共享潮涌中 中国自行车第一镇梦醒[图集]

2017-10-12 08:19

编辑:苏念

自行车行业一直陷入低谷,天津武清区王庆坨镇以“自行车第一镇”的称号在2016年前曝光率并不高。但忽如一夜大风吹,共享单车在2016年下半年开始站上风口,社会关注度陡增。先是“春天”,后是“洗牌危机”,酸甜苦辣在一年间尝尽。(图源:VCG)

据财新网10月12日报道,4万人口的王庆坨镇聚集了3万多自行车人。镇上聚集了中国北方众多低端自行车代工厂,几乎没有知名的自有品牌,这里代工的多数品牌从未广泛进入一二线城市大众视野,只在倒闭、跑路被曝光时,获得前所未有的关注。(图源:VCG)

悟空单车、町町单车等已倒闭共享单车品牌的车子曾出自这里。如今,天津超王工贸有限公司处理悟空单车库存的消息还挂在网上,“迈卡拉雷”的车间还能看到町町单车。只是工作人员已经不愿谈起,“你们找错方向了,我们这儿没什么人做共享单车了”。(图源:VCG)

2014年成立的雷格萨斯自行车厂是王庆坨不多的几家还在做共享单车订单的工厂。一个“70后”自行车销售经理樊先生,在办公室墙壁上写下了“冲百车”,每天在网店售卖一百辆车是他们现在的目标。共享单车兴起前,网店一天可以卖200-300辆,共享单车铺天盖地后,如今每天只有40-50辆的销量。镇上的自行车零售店一派萧索。(图源:VCG)

共享单车“头部”玩家携数亿资本来势汹汹,自行车零售业的市场无论如何都会被挤占。雷格萨斯选择了入局,为共享单车代工。雷格萨斯不到60平方米的样车间堆着ofo、摩拜等第一梯队的样车,也有此前已交付的样车。图为2017年9月7日,天津,王禄宪矫正一辆车把歪的星动单车。当天,首批星动单车准备发往河北任丘。(图源:VCG)

客户拖来摩拜等单车,提出自己想要的改造设计、预算,就可以开工。客户运来零配件,运走整车,这里只负责组装。现在小镇再也不接受压账期,“你给钱我才装车”。员工们在噪音肆意的车间内工作,每天平均10小时,遇到急单,要加班至16小时。一辆自行车,根据组装结构的难易程度,需要经过十几道工序,5至10分钟不等的时间内组装完成。(图源:VCG)

进入9月份,王禄宪的共享单车订单断断续续,刚刚送走河北任丘的“星动单车”,马上又给哈尔滨的“U程单车”、山西朔州的“飓风单车”赶活儿。“这些小型共享单车企业订单体量小,投到学校、企业,或者小县城里,够用了。”王禄宪说。(图源:VCG)

曾组织生产过18种共享单车的王禄宪,原是重庆大学材料学专业的学生。2014年,还在读大二的他和另外6名不同专业不同年级的同学们在一次聚会时,有了“像星级酒店一样,把零食搬进寝室”的想法,之后和同学凑了四五万元(1元人民币约合0.150美元)创业资金,正式开始创业。(图源:VCG)

当年创立的自助零食箱项目成功进入重庆大学300多个寝室,月营业额达到12万元,算是他的“第一桶金”。之后还未毕业的王禄宪只身来到陌生的天津,开始了他的自行车创业路。(图源:VCG)

据王禄宪介绍,七彩单车、彩虹共享单车、的拜单车、黑拜单车、飓风单车、星动单车、叮铃单车、e骑单车、loco乐途单车、SH单车(沙皇)、U程单车、爱骑行、酷骑单车等,这些共享单车都曾出自雷格萨斯。虽然订单不少,但利润却很少。图为2017年9月11日,天津,迈克拉雷自行车厂内停放着一辆町町单车的样车。(图源:VCG)

“2016年,我们是第一家给ofo做代工的厂子,第一批订单5000辆,包括LOGO设计也有参与,后来ofo想要押款,我们就不再合作了。”王禄宪表示,像雷格萨斯这类规模的小型车厂在王庆坨属于大部分,“这些厂家宁愿做小点的订单、稳当一点,也不能接受欠款。”(图源:VCG)

2017年4月到6月,是王庆坨订单最多、压力比较大的时候,用雷格萨斯自行车厂樊经理的话讲,“大家都挤着往前冲”,似乎处处都是“春天的故事”。而如今,资金链不断裂就算幸运了。图为2017年9月11日,天津,在天津市武清区王庆坨镇雷格萨斯自行车厂,各色共享单车的配件堆满车间。流水线上员工埋头组装自行车。一辆自行车根据组装结构的难易程度,需要经过十几道工序,5到10分钟不等即可组装完成。(图源:VCG)

“悟空单车我们没做,倒闭的共享单车企业坑了十几家王庆坨的厂子。”而上游共享单车企业一押款,代工厂、零配件厂家也被拖垮了很多。王庆坨大小组装厂、喷漆厂或零配件厂,目前只接受现金结算的方式:50%的预付金,发货再打全款。据介绍,“装车之前款到,款不到不装车。订单多时5,000到1万辆,少时300到500辆不等。”图为2017年9月7日,天津,王庆坨镇,昆泰自行车交易市场不再繁荣,空置的两层小白房挂着不少招租广告。(图源:VCG)

接到小蓝单车40万订单的美邦自行车厂旗下一家喷漆厂的范经理,也对共享的概念保持警惕。“今年四五月份,陆续为小蓝车做了几万件,加上熟客推不掉的ofo部分订单之外,我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在稳定的客户上面。”由于配合环保检查,停工停产对喷漆厂来说是常有的事。“把数量减下来,把活儿做精细,做高端”,是范经理的转型思路。(图源:VCG)

今年20岁的王海舒,河北邢台人,流水线上的工作,一干就是4年。共享单车对她来说,已不陌生。如今,她刚刚转到雷格萨斯,保底工资2,500元,从早8时到晚6时,加班按每件计算加钱。(图源:VCG)

王庆坨也有不少坚持不做共享单车的厂子,“我们没接单,这活儿做不长。”一家自行车车圈厂老板称。图为2017年9月12日,天津,王庆坨镇的自行车园区内,某家自行车厂已人去楼空。(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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