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华签证武器化 中国科学家为何仍获国际宇航大会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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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北京时间10月30日发出消息称,该院戚发轫院士荣获了本年度国际宇航联合会(International Astronautical Federation,IAF)“名人堂”(Hall of Fame)奖项。这条新闻引发关注的另一个背景是早前因美方迟发签证,中国代表团集体缺席了在美国举行的2019国际宇航大会。

IAF成立于1951年,其成员来自全球各种政府组织、工业专业协会及学术团体。“名人堂”是IAF的常设性荣誉,于每年国际宇航大会闭幕式上颁出,由IAF成员组织提名,旨在表彰对推动空间科学技术有杰出贡献的科学家。

从过往来看,每年获奖人数最多10人,获得该荣誉科学家的照片、资料等将被永久陈列在IAF网站。今年获IAF“名人堂”奖项的共有两人,除了中国的戚发轫,还有意大利航天局前主席罗伯特•巴蒂斯顿(Roberto Battiston)。

作为中国神舟飞船首任总设计师、中国首颗人造地球卫星“东方红一号”的主要技术负责人之一,国际宇航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今年已86岁高龄的戚发轫院士是中国知名空间技术专家和卫星工程技术学科带头人,他这次的获奖是继中国“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王希季院士于2016年获奖后,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专家第二次获得IAF“名人堂”奖项;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运载火箭系列总设计师、国家首次月球探测工程副总设计师、中国工程院院士龙乐豪于2018年也获得了IAF“名人堂”奖项。

10月21日,第70届国际宇航大会在美国华盛顿开幕,当天上了热搜的却是大会现场上千名观众用手机提出“在这个会议上,我想念一个重要的航天局,中国国家航天局去哪里了”的这个问题,这句话在会场大屏幕上被置顶,加之互联网的传播,引发了国际社会广泛的关注。

2019年10月21日,第70届国际宇航大会在美国华盛顿开幕,中国代表团因未获得签证集体缺席。(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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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86岁高龄的戚发轫院士荣获了2019年度国际宇航联合会“名人堂”奖项。(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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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9国际宇航大会开幕式上,美国副总统彭斯表示要推动美国为主导的国际航天合作,而美国要与“志同道合的热爱自由的”国家合作。(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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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宇航联合大会被称为宇航界的“奥运会”,每年至少有数千名各国政府官员、企业家和科技人员参会。(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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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的国际宇航大会开幕式上,美国副总统彭斯(Michael Pence)发言表示,要推动美国为主导的国际航天合作,而美国要与“志同道合的热爱自由的”国家合作,这番讲话遭到部分与会人员联署签名抵制。

国际宇航联大会是由国际宇航联合会以及国际宇航科学院、国际空间法学会联合举办的航天领域大会,每年至少有数千名各国政府官员、企业家和科技人员参会,被称为宇航界的“奥运会”。

中国历来是国际宇航大会的重要参与方,今年7月,中方在会议召开前3个月向美方提交了参加国际宇航联大会的初步人员名单,中国国家航天局代表团于10月12日前往美国驻华使馆面签,但直到会议开始,中方代表团团长仍未获得美国签证,这导致中方代表团无法如期赴美参加今年国际宇航大会的开幕式、局长论坛等重要活动。

另外,现任国际宇航联合会副主席、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副总经理,以及国际宇航联合会选举委员会委员、中国宇航学会秘书长等一批人员也未获得美国签证。

一段时间以来,美方对中方的学者、学生、企业界人士和科技人员等赴美采取了拒签、拖延签证申请、吊销赴美长期签证、盘查骚扰等举措,这次中国国家航天局遭遇的赴美签证问题表明美方已日益将签证问题“武器化”。

太空探索是一项需要国际合作的大工程,美国有一部分人极度担忧美国与中国太空交往会损及美国国家利益。2011年4月15日,美国总统奥巴马(Barack Obama)签署2011财年开支法案,其中第214页至215页有一项看起来不起眼实际却是影响深远的条款——沃尔夫条款,将中断中美太空合作上升至法理层面。

此条款堪称中美太空合作的强大壁垒,条款规定禁止美国与中国开展任何与美国航天局有关或由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协调的联合科研活动,并禁止美国航天局所有设施接待“中国官方访问者”。

就在当年的5月16日,美国“奋进”号航天飞机从佛罗里达州肯尼迪航天中心发射升空,开始其第25次也是最后一次飞行任务,但在全球媒体广为关注之际,受沃尔夫条款影响,早前已允诺给予中国记者的采访通行证被美国航天局取消。 

美国全面禁止中美太空合作实际并未能达到遏制中国太空技术发展的目的,同时也与美国建立可持续空间环境的目标背道而驰。当下的现实是,无论有没有美国,中国在太空探索中都在快速前进。

目前,除了中国的天宫系列空间实验室,全球唯一的正在进行的载人航天工程全部集中在一座多国合作的国际空间站(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ISS)上运行,多个消息源显示,出于多种原因,未来太空将极有可能唯有中国空间站。

美国目前和不少国家都有太空合作项目,但是中美两国的太空合作却迟迟未能开展。虽然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强调重返太空,但实际上美国航天局的预算并未得到明显增加。长远而言,若资金水平不变,那么美国所称的重返月球则只能是一句空话。美国的载人航天计划需要大量资金,如果中美合作,则可降低任何一方的成本,无疑是一项双赢的决策行为。

欧洲航天局局长扬•韦尔纳((Jan Werner)在今年的国际宇航天大会期间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国际合作会面临诸多问题,“但没人会因为有风险就不出门”,他表达了将继续与中国合作的意愿,提到欧洲航天局已把一批宇航员派到中国接受训练,他认为只有通过合作才能让对方了解自己的文化和想法,“我不会因为别人和我想法不一样就停止合作,恰恰相反,这正是要合作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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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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