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局:“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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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一段高喊"CNMB"的视频火了。

视频中,在墨尔本的中国留学生高举国旗,高唱国歌,在与"港独"分子形成对峙时,"CNMB"像是被赋予了某种光芒,剑锋所指,随着爱国的口号一起被喊出来。

"CNMB" 是一种情绪表达的语言,通常被认为是底层文化的产物,说是"秽语"是毋庸置疑的。从这些墨尔本留学生的口中喊出,旁观者集体叫好,这自然是社会“进步”的另一种表现。

中国留学生在世界各地举行游行,抗议香港发生的暴力事件(A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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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主义教育是中共对于青少年教育的重点(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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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过程中,留学生用标语表达自己的爱国态度(A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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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骂能解决问题吗?《四十二章经》中有言,"仰天而唾,唾不至天,而堕其面;逆风扬尘,尘不至彼,还飞其身。"这些留学生们在这种政治性行动的场合,一时失语,只能祭出粗口来维持自己的正当性,不免惹人诟病。

民主游行在于表达各自政治观点,"辱骂"算是一趟民主游行吗?

大陆学者张丰在"CNMB与现代性失语"一文中说,"在现代社会,学会表达政治观点是每个人的必修课,很可惜,大陆的教育虽然一直在灌输政治观点,却不允许学生表达。这就造成一种现代意义的失语。在这种场合,他们只能背诵教科书,当发现这很荒谬的时候,他们心底最能表达愤怒的话就脱口而而:'CNMB……'它不是脏话的问题,也不是文明和野蛮的问题,而是世界政治史上的奇迹。"

可以看到,这些"失语的"留学生,其实缺乏理性的表达能力。之所以称之为现代性失语,乃是因为这种有如神谕的政治灌输,是前现代的产物,令这些人失语的是现代化之后的民主政治语境。简单地类比一样,就像圣经里的话语,无法解答现代政治的问题。

事实上,这种失语是由于长期被灌输脱离实际的政治观点造成的。认为这种观点不容异议,所以被它灌输的人深信不疑惧。而当发现现实的复杂完全超乎他们对政治教条的理解时,他们除了愤怒和拒斥,根本没有理性辩驳的能力。

法国群体社会学家古斯塔夫·勒庞曾说:"人一到群体中,智商就严重降低,为了获得认同,个体愿意抛弃是非,用智商去换取那份让人备感安全的归属感。"在一种群体状态下,个人的表达必须服从于群体表达,否则就是一个被群体排斥的异类。这种群聚状态下的盲目,为一些朴素的爱国情感提供的传播和发酵的平台,也使得一些偏激的"爱国秀"有市场。

鲁迅先生的名言:"辱骂和恐吓绝不是战斗!"

世界局势进入"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不言而喻。未来,无论是在网络虚拟空间还是在现实斗争中,需要进行政治辩论的场合会很多。爱国主义者们,当慎用自己的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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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萧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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