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阅乐】滑手机不读书的迷思 在线阅读的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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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27 09:53:18

全球出版业面临寒冬已经不是新闻,出版业在低迷的气氛中一直透过各种方式突围,政府也透过各种方式推广阅读,但在多屏幕以及碎片化的时代,能吸引到5秒钟的关注都非易事,传统与数字出版业者如何“吸”人眼球成为一大难题。

随着社会变迁、科技发展,人们开始有各种不同的阅读形式。出版业者透过不同的方式,在这内容为王的时代,让好的内容被“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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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说法,是一般常常认为网络时代减少了人们的阅读时间,因为人们更愿意利用网络来聆听音乐、观赏影片、进行社群互动等等,而不再会坐下来、静下心来,去阅读一本厚重的书籍。

这个说法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误区:网络本身其实只是一种手段,本身其实不会改变人们的行为模式,而是改变人们在行动时所采取的方式。网络甚至并没有像是电视或是广播一样,创造出全新的动作模式:人们守在电视机前与守在计算机前,在物理上并没有任何的差别;人们边走路边使用智能型手机,与边走路边看书,其实也只是同一件事──网络只是,更快、更全面、更万能,并且提供人们主动参与的可能性。

今天的人们仍然可以利用网络来阅读,比起传统图书馆,人们更可以在网络上更快地找到自己想要阅读的情报,事实上,传统图书馆也在过去20年里快速地进行网络化,而今天的人们在网络上就能够轻易找到比过去所有人一生的阅读量都多的书籍。

台湾前总统马英九在2019年台北国际书展上为新出版的执政回忆录举办签书会,吸引上千民众。(李英婷/多维新闻网)

网络对阅读来说,就像是印刷术对书籍来说的重要性。印刷术确实是技术上的革命式革新,但16世纪的欧洲也曾试图打压新式印刷术,因为印刷术印出的书籍“缺少价值且蛊惑人心”;事实上,西方哲学之父苏格拉底(Socrates,前470年至前399年)本人甚至反对“文字”本身,苏格拉底认为文字与阅读会造成人们的懒惰与健忘((The written word)will create forgetfulness in the learners’ souls.),从他本身并未留下任何成文著作来看(我们对他的理解是由他的弟子们帮老师留下的言行记录),苏格拉底是认真看待这种信念的。

新的做事方式总是引发质疑,因为新的往往在效率上胜过旧的,所以质疑者往往会转向其他方面,比如说会排斥旧的方式,损害美德等等。但这种质疑并不一定正确。

根据NOP世界文化评分指数(NOP World Culture Score index)在2015年的调查显示,每周人均阅读时间最长的国家或地区前五名分别是印度、泰国、中国大陆、菲律宾与埃及,而观察与前几年的调查相比,智能型手机与网络的普及在减少实体印刷书阅读的比例同时,也增加了在线阅读的比例──与其说是互斥,不如说是互换的关系,整体来说并没有损害到人民的阅读习惯。

中国大陆约有9成的年轻世代(25岁以下)在调查中表示阅读的原因是“娱乐”,这很大的反映了中国大陆娱乐书籍(包括小说与漫画等)在过去20的高速成长,其中在中国大陆网络小说占据龙头地位的阅文集团就拥有千亿港币市值,可见在线阅读在中国大陆的普遍性与被需要性。

网络的便利与全能性,在基建仍不十分发达的地区影响更为剧烈。但是在像是美国这类老牌强国,在21世纪后定期至少阅读一本书的“经常阅读人口”比例仍然比起半世纪前成长将近三倍(大西洋杂志,2012),而且在长期趋势下并未有减缓的现象,这完全呈现了一种和“电视(1950年代后)、电玩(1970至1980年代后)、计算机(1990年代后)、网络(约1995年后)会让人们不再看书”的轻率意见相反的情况。

网络是一项便利的工具,人们可以利用网络来阅读,或是不阅读,那是人们的选择。但事实上,阅读的方式越便利,越能让更多人得到选择的机会。正如同在印刷术之前,手工制作的书籍只能适用于贵重而艰涩的学术性著作,印刷术本身其实并不会改变人们对这些著作的想法,而只是提供了更便捷与更低廉的方式,来生产出更多元的著作,提供给更多的人。

书籍本身也从黏土版、竹简、皮纸、丝绸到植物纸,各种不同的载体变化。网络是新的载体,但书籍本身的意义是不会变的:储存与流通情报,促进人类全体文明的繁荣与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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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林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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