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借书政府付钱 台湾推公共出借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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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2 07:21:42

5月17日,台湾立法院召开公听会,预定在年底就开始在重点公共图书馆中试办“公共出借权”。为了尽可能的扭转、甚至只是放慢“出版寒冬”的脚步,台湾出版业才提出这个“民众借书、政府付钱”的想法。

简单来说,就是每当图书馆借出一本书的时候,政府就会自动往作者和出版社的户头里打入一定的金额,当做是权利金又或着是补偿金。而这个金额是怎样来计算,就是每个实行的国家和地区也都是不相同的。

国际图书馆协会联盟(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Library Association and Institutes, IFLA)曾经声明过,他们并不推荐“公共出借权”的概念,因为“公共出借权”伤害到了图书馆提供民众“无偿取用图书服务”的大原则;不过,针对“公共出借权”所代表的对创作者和出版行业的帮助意义,IFLA也表示认同。

这是因为在过去那一个资讯不发达的时代,知识与书本都是昂贵的,所以公共图书馆的出现、还有免费借阅书本的措施,可以说是对于无法负担昂贵书本的中下阶层人民的一个美好福音。但是当时代进步,书本渐渐变成大众商业交易的一个普通项目,而比起传播知识,更成为娱乐的来源,形成一个新的盈利事业。在这种时候,免费提供借阅书本的举动,在教育大众知识的同时,也伤害到了创作者的权利。

毕竟,若是能够免费阅读到,许多人便不会自己出钱购买;就算要到图书馆加入等候借阅的队伍,但是对于热门书籍,图书馆往往也会进更多本,而冷门书籍就更是不用等待。

可是,当创作者的收入没办法与读者成正比成长的时后,很自然的将会打击到投入创作的动力,最后会降低创作者投入创作的比例,和出版商代理、翻译外语书籍的动力,进一步降低出版作品的数量,这对大众的“知的权利”来说,其实也是不利的。尤其当出版事业衰退的时后,任何一点损失,都是相对巨大的。

网络时代,图书馆也跟着求新求变,图为天津滨海新区图书馆(图源:VCG)

例如台湾的出版业,自从2010年的后就一路走下坡,总营收从367亿新台币(1新台币约合0.03美元)“腰斩”到2016年的185亿新台币。就算偶尔有一年稍稍回温,也是立刻就在隔年跌下去。

但是相对比盈利的出版业的低迷,非营利的图书馆却是更加兴盛:台湾全部公共图书馆的借阅册数从2011年的5,700万册,一路上升到2017年的7,656万册;在最近几年兴起的电子书借阅,尽管图书种类还不多,也有阅览平台的限制,但也在2018年成长到175万人次,一年的成长幅度超过30%。

换句话说,台湾整体的阅读人口并没有减少,而且因为公共图书馆的增加和网络时代的兴起,还应该说阅读人口反而是增加了,但是这种增加却没有办法反映到创作者和出版相关行业的收入身上。实际上,在2018年的台湾出版品数量就下滑了3%,而且小说类出版品数量,更是一口气从第一名跌落到第三名,这还是纳入所有进口书和翻译书的总比较。

最近,在网络时代的兴起中,许多人开始认为图书馆会衰落,但是电子书的开发渐渐成熟,也让图书馆开始引进,再加上许多图书馆也开始增加“看书”以外的价值,例如设计美感、提供社交功能、提供给家庭的亲子空间、附设餐厅或是购物中心等等,使得图书馆的数量仍然在许多国家和地区是继续增加,而不是减少的。

英国是实施“公共出借权”最积极的国家,用借阅次数来付钱给作者与出版社,虽然最简单,但是热门书籍本来就比较不需要补贴,而对比较冷门的书籍来说,这种方式又恐怕没有多少帮助。包括澳洲、加拿大、丹麦、芬兰、法国、德国、冰岛、义大利、纽西兰等,都另外有不同的措施,有用“冷门书加权”或是“专业书加权”的、有用“齐头式平等”的、也有用“申请审核制”的,就是希望能真正帮助到创作者与出版业。

毕竟,“使用者付费”的概念也许是“天经地义”,但却刚好和“公共图书馆”的理念完全相反。要怎麽样在“公共服务”和“照顾产业”中间取得平衡,也许不只是出版业,而是政府面对许多行业时的共通难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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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林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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