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有“996工时” 台湾有“轮班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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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8 21:57:59

最近“996工时”在大陆网络上引发讨论,“996工时”指的是“早上9时工作到晚上9时,一周工作6天”,也就是一周工时72个小时、一个月工时288小时的不人道制度。而在台湾海峡的另外一边,也有一群被称为“轮班星人”的工作者。

996工时引发争议

一名程序员在GitHub社区上建立了一个“996.ICU”(996让你进重症监护室)的网页,披露部分大陆互联网公司的“996”工时制现象,大量“996工作者”涌入控诉。不用说,“996工时”是违法的,大陆劳动法规定,国家实行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8小时、平均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44小时的工时制度。 

轮班的台湾人(图源:中央社)

马云说“幸福是奋斗出来的”、“如果热爱工作12小时也不算太长”。巧的是,台湾首富、鸿海集团与富士康董事长郭台铭,也曾经说过“尿还没变黄就不算努力”,在这些顶尖企业家看来,把人生奉献给公司是很正常的事情。

台湾的劳动者
台湾的工作者同样有日班和轮班的制度。但是,因为台湾实行周休2日制已经有了不短的时间,自1990年代起部分采用、2001年1月1日起全面采用,大部分人都习惯周休2日的作息,造成轮班工作者在休息日时是许多人的工作日,无法找到朋友小聚,社交圈子很封闭,好像变成了台湾社会中的“外星人”。从早期网络时代开始,台湾网络的轮班工作者就开始自称“轮班星人”,也有自嘲的意思。

更详细来说,普通的日班轮班工作者,不算是真正的轮班星人,因为日班轮班工作者虽然在星期假日工作,但晚上的下班时间和普通日班工作者没有不同。真正的轮班星人,就是在医院、高科技、互联网公司等必须24小时营运的地方工作,必须轮值夜班的工作者。日夜颠倒的作息使得工作者往往需要更多的休息时间,形成“下班就必须睡觉,睡醒就必须上班”的恶性循环,当然更不可能有社交时间。

如果用“做二休二”的制度来看,每值2次12小时的班,就能休假2天,所以一个月的工时是180小时的工时,在工时上是比不上“996工时”。但是,这是“合法”的工时,还有一些“变形工时”的作法,可以将工时增加到每4天32小时,一个月是240小时的工时,而且包括夜班。而责任制(工作没作完就不能下班)造成的非法加班,还不算在内。

台湾的劳动环境
台湾《劳动基准法》规定: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每日不得超过8小时、每周不得超过40小时;加班每日不得超过2小时、每周不得超过48小时。但是,如果经过劳动者同意,可以延长工作时间。另外有部分的行业有特别的规定,可以延长工作时间。

可以看得出来,台湾的劳动法律其实到处都充满了“特例”和“放宽”,这让劳动者处在一个相当不利的环境,虽然,劳动者相对资本家本来就是不利的。而且,台湾还有“待命时间”的制度,部分行业甚至出现值班16小时、待命9小时的情形,产生“1日工作25小时”的奇观。

在台湾的高科技业,就算是普通的日班,那也和“996工时”相差不远。工作时间从8时半到19时半、一周上班6天也是常见的形式;而且就算是休息日,也必须随时待命,就算是自己的婚宴,主管一个讯息过来也必须回公司到班。

高薪也有极限
这样的工作确实能够换来高薪。用台湾高科技业的龙头台积电(Taiwan 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 )举例,菜鸟工程师第1年工作有60万新台币年薪、第2年有90万年薪、第3年有150万年薪(1新台币约合0.03美元),而且不包含加班费。而台湾的平均年薪包含加班费也就是60万新台币上下,年薪中位数更低,含加班费只有不到50万新台币。

而且,像台积电这样子的高科技公司,每年还有分红、股利等等现金外的福利。但是,台积电是顶尖的,在它下面的公司,报酬当然更少。这样子的高强度工作时数,和很大程度上是相当枯燥的工作流程,让高科技公司的流动率很高,这也能侧面证明,人类始终是不适合这样子的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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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林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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