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验贞操再上岗 印尼女警曝“两指测试”录取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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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5 10: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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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考女警时考官会用手指插入阴道和肛门,以检验是否仍然是处女,且这些检验的考官多为男性。该行径发生在印尼,最近一次被报道是因为一位名叫扎基亚(Zakia)的女性的哭诉;国际上多家媒体对该事件进行了报道,比如美国ABC电视台、《印度时报》等。随即在互联网上引发即沙特记者遭肢解后的又一涉及伊斯兰教的讨论,以及女性在印尼的地位。

这一事件揭开了印度尼西亚选拔女警绵延50年的潜规则——除了漂亮外,还要验明正身,包括检查贞操。扎基亚是印尼的一名武术运动员,多年来专注练习武术,从未与人发生性关系。但是由于常做练习,双腿经常分开,导致处女膜破裂,最终结果被检查为不合格。其中,扎基亚向考官表明自己曾经意外跌倒,重申自己仍是处女,但遭对方威吓;最终扎基亚未能入选下一轮选拔。

检验是否贞洁的办法就是考官用两指进行测试。新西兰奥克兰理工大学(AUT)副教授沙林•戴维斯(Sharyn Graham Davies)曾于2015年发表文章称,自1965年起,印度尼西亚任何女性若要报考警队,必须脱光衣服接受“两指测试”,被人用两只手指插入阴道检查处女膜,以检验贞洁;此外,女性报考者还需在由男性组成的选拔委员会面前示范步操,任由委员品头论足,判断样貌能否胜任女警一职。投考人会被量度身体比例,包括胸围尺寸。

印尼对报考女警进行“两指测试”的多是男性组成的委员会(图源:VCG)

针对“两指测试”,在印尼很大程度上有着相当广泛的民意基础。曾有人权观察员指出,印尼警方认为,社会不会接受一名活跃性生活或曾为性工作者的女子担任警察。此外,印尼军队也有意对报考军队的女性展开贞操检查。

另据新西兰一名研究两性话题的大学女教授指出,印度尼西亚警队选拔女警还有另一条潜规则——“美女优先”,以便提高曝光率,改善警队的形象。

之前有关于印尼女性选拔的报道中写表示,印度尼西亚女警因为具有女人味、母性、关怀他人并且温柔等而备受媒体称赞;“女警的美貌意味着她们适合照顾遭受性侵的受害者。她们很少受贿,比男性警察更能令抗议者保持冷静,以防暴力升级”等诸如此类的言论。

而这一延续多年的潜规则,到目前为止,依然具有顽强的生命力,女性本身在其中的作用也不容小觑。27岁女警安妮莎(Anisha)也认为,应该继续进行两指测试,“测试可以证明我们女性有能力保护自己,因而我们也有能力保护他人”。职位最高的印尼女警兼军队准将巴西里亚•潘加坦(Basaria Panjaitan)也指出,拥有美貌及好身材是成为女警的重要因素。

在警察队伍和媒体的宣传下,当地民众也的确关心女警的容貌。虽然印尼政府常年受到国际人权组织的压力,已经废除任何有关贞操的测试,但贞操和样貌依旧是报考女警的潜规则。警察队伍依旧延续用这些条件筛选报考人。

从上述反应可以看出,印尼女性的处境、在社会中的地位,依然深受父权制的影响。近些年印尼的民主转型为各利益群体提供了发展的空间和良好的言论环境,女性群体和伊斯兰群体都开始从边缘进入政治中心,参与印尼的政治民主建构,使女性权利议题不可避免地成为争议的焦点。这些改变在某种程度上撼动了父权制。

在一些女性团体的推动下,印尼女性权力的参与也在不断提高;女性担任高级行政职务的人数也有所增加。这些团体维护妇女的就业权利,推动女性配额制;进行性别平等宣传,提高民众的性别平等意识,对歧视女性的言行坚决抵制和批判等;同时,印尼的民主转型也扩大了各种群体的利益诉求空间。

但印尼是一个地域广阔,民族文化呈多样化的国家,人文环境复杂,再加上复杂的宗教因素,印尼妇女缺乏平等的地位恐怕在一时之间依旧难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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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梦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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