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一公请辞清华执掌西湖 中国创办世界一流大学困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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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13 08:4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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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知名结构生物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施一公请辞清华大学副校长职务,将全职执掌西湖大学。施一公的离开,之于清华大学也许是一个遗憾,但之于中国高等教育,或许是一个可期的未来,是中国高等教育多元化的又一次里程碑式的尝试。尽管舆论场不乏笑话西湖大学“赶英超美”,成为世界范围内最好的大学之一的声音,中国创办世界一流大学还面临着重重困境,但未来,谁说得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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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23日,中国科学院院士施一公参加“智汇郑州”人才政策发布会(图源:VCG)

全球知名结构生物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和美国艺术与科学院外籍院士施一公近日请辞清华大学副校长职务,将全职执掌西湖大学的传闻已得到其本人的证实。在辞去清华副校长之后,施一公将继续保留在清华的教授职务。他向外界表示请辞清华副校长一职是为了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正在筹建中的西湖大学,“脚踏两只船”不符合他一贯的做事风格。

2017年12月7日,施一公曾在杭州的公开演讲中放出“豪言”:到2019年年底,西湖大学师资规模将超过拥有24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洛克菲勒大学,教师科研水平很可能成为中国之最;5年后,教师科研水平比肩东京大学、清华、北大等知名学府,成为亚洲一流;15年后,在各项指标上和加州理工大学媲美,成为世界范围内最好的大学之一。

“网络名人”方舟子当时就此事发声:“施一公如果真的对西湖大学如此有信心,信誓旦旦过5年就赶上清华,怎么还脚踏两只船,还对清华大学副校长职务恋恋不舍?世界上有哪所一流大学的校长是兼职干的?”

时隔一月,施一公用实际行动隔空回应了这一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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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一公与西湖大学

1967年出生于河南的施一公过往履历是光鲜的:本科被保送入读清华大学生物科学与技术系;36岁被聘为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历史上最年轻的正教授;40岁拿到终身讲席教授;46岁先后当选美国人文与科学学院外籍院士、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院士,享有“一身三院士”的美誉。

施一公在细胞凋亡、大分子机器、膜蛋白研究领域国际领先,曾获国际赛克勒生物物理学奖、香港求是基金会杰出科学家奖、谈家祯生命科学终身成就奖、瑞典皇家科学院爱明诺夫奖等多个海内外大奖。

2008年,旅美18年的施一公辞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终身讲席教授的工作,作为中国“千人计划”首批成员,全职回到大陆,引发国际学术界热议。2009年至2016年期间,担任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2015年起出任清华大学副校长。在其治下,清华生科院在结构生物学领域居于世界领先地位,生命科学学科独立实验室从40多个增加到了100多个。同时,施一公的多个学生已在国际生物学界崭露头角。

2015年3月11日,除施一公外,南方科技大学校长陈十一、中科大常务副校长潘建伟、北京大学理学部主任饶毅、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钱颖一、阿里巴巴集团首席技术官王坚等7位西湖大学倡议人正式向官方提交了《关于试点创建新型民办研究性大学的建议》。 

当年6月,中国“千人计划”专家联谊会与杭州市政府签署《筹建西湖大学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正式启动西湖大学筹建工作。12月1日,浙江西湖高等研究院在杭州正式注册成立,成为西湖大学前身及筹建依托主体,施一公任首任院长。

经中国教育部批准,复旦大学与西湖高研院于2017年共同实施“跨学科联合培养攻读博士学位研究生”项目,首批19名博士研究生已于秋季入学;当年8月,浙江省政府正式批复成立西湖大学(筹)。2018年,浙江大学开始和西湖高等研究院联合培养博士研究生。 

西湖大学位于杭州云栖小镇,大学定位被描述为“小而精、高起点和研究型、有限学科:聚焦科学技术”,将于2018年正式成立,首期约30万平方米的校舍将于2020年底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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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失难料还是未来可期?

中国的高校改革尝试素来颇受关注,回看一下历史,2009年9月10日,中科院院士、中国科技大学前校长朱清时接受聘书,成为在深圳筹办的南方科技大学首任校长,被社会各界寄予高等教育改革厚望。2014年9月朱清时退休离开校长一职,曾豪情万丈的朱校长并未能实现办学当初的诸多设想。

中国大陆固有的行政体系对新办大学仍在或多或少,或明或暗地起着作用,从引发舆论场高度关注的“教授治校”的设想,到最后偃旗息鼓顺从惯性,让人不禁扼然。

有观点认为,在中国办好大学有五要素:“政策支持,跟党走,方法对,有大牛,钱够”。一二是根本,三四是重要是影响因素,钱够是基础。施一公领头,若想将西湖大学办成一所超一流大学,这些都是绕不过的考验。

或许是参考了朱清时这位教育改革先行者的过往教训,从公开资料来看,“生物”“医学”“理学”“前沿技术”系西湖大学集中办学方向,先期招生起点以博士为主,无需与中国高考对接,在架构设计之初就有意避开了诸多雷区,从办学设计上就先行绕开体制障碍。显然,西湖大学试图另辟蹊径。

施一公一直相信,科技强国梦的核心就是高等教育,创办一流大学就是实现梦想的途径。“到2019年年底,西湖大学师资规模将超过拥有24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洛克菲勒大学”,西湖大学对标的洛克菲勒大学是世界上研究生物医学最好的大学之一,据说只有78名教授,但是其是就有6名诺贝尔奖获得者、38名美国科学院院士。

世界范围内顶尖人才有限,一年多的时间,要将众多世界级“大牛”的科研重心转至西湖大学,在师资力量上赶超洛克菲勒大学,显然并不是件易事。

西湖大学及高研院主要依托基金会筹措资金建校,2015年7月,杭州西湖教育基金会成立,主要的捐赠人包括龙湖集团董事长吴亚军、北京荣之联科技股份董事长王东辉、万达集团董事长王健林、北极光投资董事长邓锋、杭州创业软件总经理葛航、深圳金信诺公司董事长黄昌华和腾讯董事会主席马化腾。

撰写: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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