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走红:映射礼崩乐坏的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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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06 04:05:29

继《琅琊榜》之后,又一部大陆古装剧火了,这就是正在热播的《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以下简称《军师联盟》)。剧中,多个角色被网民热议,尤其是吴秀波饰演的司马懿大获好评。


司马懿饰演者吴秀波再次走红(图源:VCG)

此“三国”非彼“三国”

在通俗文化的世界中,“三国”在很大程度上是属于刘备与诸葛亮的,司马懿也就是诸葛亮数次北伐中的手下败将,依靠拒不出战才得以苟活的阴险狡诈之辈罢了。而站在司马懿的视角重新叙述三国故事,这应该是荧幕上的第一次。

三国的后期阶段,能够撑起整个历史走向龙骨的关键人物,确实是司马懿,而《军师联盟》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白,提供了一个司马懿视角下的三国。

史实记载,司马懿年轻时并无从政之心,从政后更无“篡魏”之意。他辅助了魏国的三代统治者,却被曹家子嗣视为政治敌人,屡遭打压。司马懿的造反究竟是蓄谋已久,还是事成后的顿悟,无法考证。

如果从司马懿的角度看待三国,特别是中后期三国的逻辑,那就应该是维持均势、发展生产、积蓄实力、平定山头、巩固国内政治结构的“闷声大发财”逻辑。

乱世宜用实用主义?

真实的历史里,曹操去世后,司马懿迅速上位。如果说之前的他仍是一名“儒家理想主义者”的话,那么此后司马懿的表现要么表明他从来就是一个与儒生没有半点关系的精致利己主义者,要么就是他早年同情汉室的理想主义已被巨大的政治利益所彻底迭代。

有人说,这是因为“忠孝”思想到了三国时代,遭遇了严重的系统性危机。家国天下的雄心壮志一路逆序退转,最终归于家本位,保全家族是最政治正确的事。这正是《军师联盟》里司马家族的共识。

转型时代,越是承载着多重身份和使命,越难以抗拒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而这一类人物越是丰满、越是戏剧化,就越值得去塑造。所谓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总是一体两面,又共享着相同的精神基因:实用主义。实用主义确实可以解决一些问题。曹操在一定范围内成功了,司马懿同样。

在网络上搜索了一下司马懿,跳出无数本成功学读物,无非是彰显司马懿的装病示弱扮猪吃老虎,隐忍不发一击即中这些可以现代化的权谋。但在司马懿眼里,哪有什么深谋远略,有的只是无原则无底线的狭缝求存,那么多亲族密友,说杀就杀,一肚子的儒学尽化作手起刀落。

这也是该剧吸引观众的原因之一:不是司马懿奸险狡诈,而是时势逼人,不得已而为之。司马懿之所以走红,大概是因为在任何一个旧道德体系瓦解、新道德体系未立、成功学鸡汤大行其道的转型年代,这样的人物都很容易成为国民偶像吧。

撰写: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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