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社会主义≠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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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24 06:40:41

在一个贫富分化加剧、社会撕裂的时代,恐怕没有哪个标签像“社会主义”一样,毁誉交加。既有人如美国的桑德斯打出平等、公平的社会主义目标争取底层民众的支持,又有那些一提起“社会主义”就不寒而栗的人们,一再提醒世人警惕“共产主义”的借机复活。

共产主义,这个在历史上产生苏联、东欧、中国等社会主义国家政权的思潮,在20世纪二战之后成为与美国等资本主义国家冷战的社会主义阵营的正统意识形态。但它因“苏联模式”这一并不光彩的历史实践,被深深打上贫穷和专制的烙印。这也成为西方世界形塑“社会主义”想象的邪恶源泉,像一个“幽灵”笼罩在他们的头顶。而今天,一些社会主义国家多已从苏联模式中寻求突围,但在未有效消除贫穷和专制之前,似乎都很难让社会主义这个意在超越资本主义弊病的社会理想,重获新生。

社会主义实践:苏联模式

其实,社会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在诞生初期,一直被西方人视为一种民主思想。面对第一次工业革命以来,庞大的产业工人阶层面临的毫无人权的悲惨处境,社会主义运动致力于争取工人的权益,改善工人的生存状况。后来社会主义出现分化和演变,尤其是列宁,他与民主社会主义针锋相对,根据俄国现实国情提出一条实践道路。

社会主义的历史是人类消除贫困和不平等之路。(AFP)

列宁公开地批判民主社会主义,他认为在西欧这种铜墙铁壁般的资本主义政治和经济制度下,民主社会主义根本无力扭转无产阶级受压迫的状况,在贫穷落后的俄国更是无力实现社会主义民主。社会主义应该“自上而下”地建立,也就是说要靠无产阶级专政。但无产阶级在俄国并不成熟,这就需要一个坚强果断并具有远见卓识的代表来代替无产阶级实施,即由革命者组成的有组织的“先锋队”来加速历史进程。

列宁的先锋队组织思想,解决了如何在落后贫穷的国家建立社会主义政权的问题。1917年以列宁为首的社会主义者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共产党一党执政的社会主义国家。苏联模式在初期取得巨大成绩,特别是在重工业上发展惊人,社会福利和教育领域也获得长足的进步。从此,以苏联模式为代表的共产主义运动不断向欧亚国家传播。

到1947年,中欧国家大多成为苏联的加盟国,1949年中国共产党建政后,也仿效苏联模式的共产主义制度,1945年朝鲜、1954年北越南,都建立共产党政权。二战后的10年间,整个欧亚大陆几乎都成了共产主义的天下,10多亿人生活在共产主义制度下。苏联模式开始与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阵营一争高下,开启了冷战时代。然而,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实践本身存在巨大弊端,其突出特征是贫穷和专制。

初步扭转的贫穷印记

在20世纪初,相比于西欧、美国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苏联、中东欧、中国、越南、柬埔寨、北朝鲜、古巴等社会主义国家,本身就先天不足,属于相对落后的农业国。但经过以苏联模式的计划经济建设几十年后,这些国家尤其是苏联、中国等,在重工业发展上确有可观的发展,但整体经济发展始终处于比较低的水平。

以苏联为例,尽管其煤炭钢铁等重工业和军事工业十分发达,但其农业和轻工业十分落后,不仅面临重大的粮食问题,人民生活水平始终难以提高。随着美苏争霸的升级,苏联经济结构严重失衡,在赫鲁晓夫时期就面临难以摆脱的经济危机。后来苏联之所以解体,一个非常关键的原因,正是经济实力严重不济,人民生活贫困。

而中国在实行经济公有制改造以后,重工业有一个快速的发展,但由于中共建政初期陷入极左思想的误区,实行低效率的计划经济,发动了所谓的“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的经济赶超计划,严重地干扰了经济发展,农业、工业都处于严重停滞的状态。大跃进之后的大饥荒,更是造成上千万的农村饥荒人口,酿成严重的人道主义灾难。城市工业因受制于计划经济体制和国有经营模式的束缚,经济效益低下。直到中共建国30年后,整个国家仍未摆脱贫困,正如北京清华大学学者文一所言,“中国在1978年的人均收入和消费水平在世界范围内来看与第二次鸦片战争时相比并无本质性进步”。

而东欧国家、越南、朝鲜、古巴等传统社会主义国家都曾因无法解决经济问题,而难以摆脱贫穷的标签,甚至像一度作为社会主义国家里面最发达的东德,都由于贫穷和专制,大量人口冒着巨大安全风险逃往西德。而究其根本原因,都是因为受制于苏联模式的计划经济体制。直到上个世纪70-80年代各个国家纷纷抛弃苏联的计划经济模式,不断寻求改革,引入市场因素,才有了起色。

现如今,中国、越南等社会主义国家都已经实现经济上的持续高速发展,尤其中国更是创造发展奇迹,短短四十年,从一个贫穷的农业国家,崛起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彻底改变了贫穷落后的面貌,这都归因于对苏联计划经济模式的抛弃和各具特色的市场化转型。而那些至今仍怀抱苏联社会主义教条的国家,如朝鲜、委内瑞拉,至今仍深陷贫困泥潭。社会主义等于贫困的印象并未彻底走远,而未来社会主义要彻底改变世界目光,只有务实地扭转经济贫困才有可能。中国近些年由政府推动的“扶贫工程”正是社会主义的应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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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余一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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