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家乡味 林海音作品里味蕾与笔墨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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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3 06:26:31

由于清廷在甲午战争中战败,于1895年签订《马关条约》将台湾、澎湖割让给日本成为殖民地,不过两岸民众的往来并因此没有中断,当时还是有台湾人赴大陆经商、生活,和1949年以后的台海关系全无往来大不相同。在两岸分治70年的今天,回顾1950年代台湾文坛已故知名作家林海音(1918─2001年),她的出生经历即是这一段两岸历史的写照,并呈现出“二次离乡者"对于家乡味的解读。

林海音于1990年代的身影(图源:《一座文学的桥-林海音先生纪念文集》)

在1950年代台湾文坛有重要地位的作家林海音,其实留下不少饮食相关的书写,由于发表于报刊未被集结成册出版,且散落于各本小说与散文里头,难引起关注。她笔下的饮食文学,因为成长环境而有了相当独特的风景。林海音的父母分别来自台湾的苗栗与板桥(今新北市板桥区),是一个客家人和闽南人结合的家庭。1917年,林海音的双亲离开台湾至日本经商,隔年林在大阪出生。由于林父在日本的事业没有起色只好回台,但随即举家迁往北京城南居住生活。因此林海音有一个相当独特的成长经历,在日本出生,却从小在北京长大、工作、成家,因为1949年国共内战,返回了父母的家乡。

于是,北京和台湾都是林海音主要的写作题材和书写场景,在两地生活的经历,让她对于家乡的解读有了丰富的意涵。林海音于1950年写的《家乡菜》一文,就是以父母故乡-台湾当地料理为题,这种家乡味多让她嘴馋,也点出外省人和台湾人那南北差异的口味。文中提到返台初期至姑母家,姑父谦称台湾本无料理,而林却早对桌上的白斩鸡、红烧肉笋干馋涎欲滴。当丈夫夏承楹批评台湾菜烹调方式老是红烧,她也为之辩解:“在这岛上,一切原都是富于原始风味,不善矫揉造作的,何必一定去追求那文明社会的复杂呢?"写下维护父母故乡的心意。另一篇《捧台湾菜》则是写到当时台北市有来自中国大陆各省料理的餐馆,北平烧鸭、广东叉烧包、苏式汤团大王等,这些菜肴就把台湾菜打入冷宫了,令林海音伤怀。

仔细翻看可以发现,林海音有关于台湾当地料理风俗的文章,多集中刚来台湾的前几年,文章多刊登在《国语日报》,皆是以台湾民俗乡土为主的短文。林海音称,因为回到第一故乡台湾,“要处处熟习家乡的一切,遇到有关民俗乡土的文章,总要仔细阅读"。这些有关台湾风土人情的作品,当中有不少台湾饮食相关的内容,像《灶君》、《菜市场》、《夜市》、《年糕》和《水果》等。这些有关台湾特色的民俗、生活习惯,不仅是初来乍到容易下笔的主题,也是许多刚来到台湾的外省人们有兴趣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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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林君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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