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瓜分的波兰:消失120余年的东欧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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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28 04:32:23

近日,东欧国家波兰在外交领域急于站队表态,先是以涉间谍活动为由高调逮捕中国华为公司的一名高管,现在又主动提供会场,让美国及其盟友开一场“反伊朗峰会”。要知道,二战时期,伊朗曾收留十余万名波兰难民,两国远无历史宿怨,近无地缘纠葛。在美国与欧盟就伊朗问题矛盾凸显之际,波兰不惜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紧跟美国步伐,着实让人有雾里看花之感。
不过,回顾波兰屡被邻国瓜分亡国的历史,或许能更好理解这个国家急于在欧洲之外寻靠山的迫切心态。

奥斯维辛集中营,是纳粹德国在波兰建立的劳动营和灭绝营之一,有“死亡工厂”之称。大约有110万人在这一集中营被杀害,其中绝大部分是犹太人(图源:Getty)

俄罗斯史学家喜欢说,在俄罗斯外交面临的三大根本问题中,彼得大帝(Peter the Great)解决了一个,即瑞典问题;叶卡捷琳娜大帝(Catherine the Great)解决了另外两个:土耳其问题和波兰问题。 

18世纪中期,波兰受到3个邻国—俄国、普鲁士和奥地利的包围,这3个国家总兵力为80万,但波兰只有1万军队。这样,波兰已处于被瓜分的危险中。1766至1768年,俄国和普鲁士借口波兰境内的东正教与新教教徒的问题,强迫波兰政府授予这些人与天主教徒一样的平等权利。但此举引发土耳其和法国的干预。矛盾激化导致战争爆发,土耳其被打败。

1772年5月,沙皇俄国、普鲁士、奥地利三国在彼得堡会谈,于同年8月签署第一次瓜分波兰的条约。波兰成为俄、普、奥的保护国。1793年1月,俄、普在彼得堡签订第二次瓜分波兰的协定,波兰成为仅剩领土20万平方公里,人口400万的小国,波兰国王未经沙皇许可,不得与外国宣战与媾和。1795年1月,俄、奥签订第三次瓜分波兰的协定,同年10月,普鲁土也在协定上签字。根据该协定,波兰领土被全部瓜分。

至此,存在了800多年的波兰国家灭亡。在三次瓜分波兰的过程中,沙俄夺占的领土约占62%;普鲁士夺占约20%;奥地利夺占约18%。从此,波兰从欧洲地图上消失长达123年之久。

到了法国大革命时期,法国皇帝拿破仑(Napoleon Bonaparte)建立了“华沙大公国”,波兰人看到了翻身机会。1812年,10万波兰大军追随拿破仑侵入俄国,是除法国外出兵最多的国家。在拿破仑看来,除了法军,只有波兰军队最可靠,因为波兰是为自己民族的生存而战。拿破仑甚至把入侵俄国的战争,称为“第二次波兰战争”。

拿破仑失败后,华沙大公国再次被俄、普、奥三国瓜分。此后俄国多次镇压波兰起义。一战中,波兰成为俄军与德、奥匈军反复拉锯的战场,最终被德军占领。根据1918年的布列斯特和约,新生的苏维埃俄国放弃波兰的全部领土,波兰的独立在巴黎和会上获得确认。

但是,当时的波兰政府企图建立“大波兰”,恢复历史上对乌克兰的统治,1920年乘苏俄红军与白卫军拉锯之机,攻下基辅。不过,波军很快遭到苏俄反击。苏俄和波兰双方最终确定的边界,将西白俄罗斯和西乌克兰划入波兰。

1922年成立的苏联包括白俄罗斯和乌克兰两个加盟共和国,苏联将波兰统治下的白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视为被压迫的同胞。20世纪30年代后期,针对德国法西斯的威胁,波兰政府采取和英法结盟的政策,但对苏联非常戒备。1938年,在德国肢解捷克斯洛伐克时,波兰趁火打劫,占领了切欣地区。1939年8月,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签订,在秘密议定书中规定了苏德双方在波兰的势力范围。1939年9月,德国对波兰发动闪电战,英法对德宣战,二战爆发。

但英法并未主动援助波兰,而是消极观战。1939年9月中旬,波兰败局已定。于是,苏联领导人斯大林(Joseph Stalin)在1939年9月17日下令苏联红军以援助西乌克兰和西白俄罗斯同胞免遭法西斯奴役的名义,出兵波兰东部。腹背受敌的波兰政府决定不对苏联宣战,也不进行抵抗,20万波军被俘。1939年10月,德国与苏联签署了边界条约,波兰被再次瓜分。

1940年4月,斯大林为减少统治波兰时遇到的反抗,下令在卡廷森林等地杀害了一万多名波兰军官(苏联先是栽赃到纳粹德国头上,直到1990年才正式承认此事并道歉)。

1944年8月,苏联红军推进到了华沙的近郊,在英国的波兰流亡政府为了在新生的波兰国家权利机构中获得更大的利益,命令在华沙的地下国民军发起起义,这就是著名的华沙起义。当时,斯大林认为,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不应得到同情,苏军并没有给予华沙城内起义军太多的支持,在纳粹德军的镇压下,起义最终失败。疯狂的德国纳粹领导人希特勒(Adolf Hitler)下令将华沙夷为平地,许多珍贵的文物古迹遭到毁坏,大部分华沙人也被送入死亡集中营。

二战中,大约有600万波兰军人和平民在这场战争中丧生。波兰境内发现了许多纳粹屠杀犹人和其他平民的集中营,其中最著名的是奥斯维辛集中营(Auschwitz)。在所有参战国中,若按人口比例计算,波兰是死伤最惨重的国家。

二战后,根据雅尔塔和波茨坦会议的决定,确定了波兰东、西部边界。波兰的版图整体西移了200多公里,面积也比战前缩小了约7.6万平方公里,大约是损失了20%的领土。

回顾波兰国史,屡被邻国瓜分的遭遇,无疑使其当政者有种“不安全感”,难免不影响到当下国策的走向。而其在历史上就存在的“大波兰”意识,或也是如今极力向美国靠拢不可忽略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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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编: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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