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八一九事变前 江泽民曾如此劝告戈尔巴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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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1 03:36:47

2019年1月9日,苏联最后一任最高苏维埃主席卢基扬诺夫(Anatoly Lukyanov)去世。在纪念他的报道中,特别提到他作为八一九事变主要策划者的身份。1991年爆发的八一九事变是决定苏联存亡的关键节点。卢基扬诺夫当时作为最高苏维埃主席主持会议批准在苏联个别地区实行紧急状态,被认为是对政变者的支持。

1991年8月19日,苏共中的保守派发动了一场不成功的政变,软禁了当时正在黑海畔度假的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虽然戈尔巴乔夫在政变结束后恢复了职务,但苏联中央政府已经无法控制在平息政变的过程中大大加强的加盟共和国的分离势力(图源:Getty)

实际上,卢基扬诺夫在事变中的作用显然有限。事变的主角是当时苏联的副总统、总理、国防部长、内政部长、克格勃局长和苏联国防会议副主席等。这些苏联当时的重量级人物联合起来,主要目的是要保住苏联,尤其要保住苏联强大的中央政府。他们的对手自然就是当时的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Mikhail Gorbachev ),以及被认为企图分裂苏联的时任俄罗斯联邦总统叶利钦(Boris Yeltsin)。

回头审视这场事变的发生,最直接的原因或许应归咎于戈尔巴乔夫有失章法的改革。有意思的是,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问题,并曾向中共总书记江泽民寻求良法。

1991年5月15日,江泽民访问苏联,同戈尔巴乔夫举行正式会晤。这是1989年中苏关系实现正常化后两国首次最高级别会晤,也是1957年以来两国最高领导人在莫斯科的首次会晤,还是苏联最后一次接待来访的中国领导人。

两人开始会谈不久,戈尔巴乔夫就把话题转到苏联的改革。他说:“苏联历史上曾经历国内战争,受到外来干涉和威胁,后来经历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及战后的恢复时期,都需要高度集中人力、财力和物力。在这些历史转折时期,高度集中的方式是有成效的。然而,后来的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人们的生产积极性下降了,经济发展速度放慢了,科技新成果难以应用推广,旧的体制运转不灵了。必须进行改革,进行所有制的改革、经济体制的改革,解决马克思、列宁曾提出的'人对所有制、生产资料、文化、政权等的异化问题'。”

戈尔巴乔夫承认改革遇到了问题,“没有充分估计到的是,在推进'公开性'的改革进程中,苏联长期以来潜伏着的民族矛盾变得越来越突出了。正是在这种形势下,我们决定,在坚持社会主义选择的前提下,对所有制、政治及民族政策进行全面的改革。有句俗话说'不要惊动睡觉的人。'而我们恰恰将睡觉的人都惊动起来了,把魔鬼从瓶子里放出来了。”

戈尔巴乔夫谈到,在政治方面,苏联国内各种力量明显对立。“苏联社会中的主要力量在苏共一方,工人、农民反对实行资本主义,主张以公有制为主,允许某种程度的私有制。他们希望加强国家对经济的调节,不使社会出现大分化。为此,我们提出实行'人道、民主的社会主义'。现在,左派和右派都批评我。他们有的想走回头路,这不现实;有的提出要加快速度,大步向前,这是冒险。”

江泽民通报了中国国内的情况后,向戈尔巴乔夫谈了自己的从政经验。江泽民谈到,他本人曾长期在中国的经济部门工作,后来当上海市市长,现在到中央工作。多年的工作实践使他意识到,政治稳定对中国这样一个人口众多和幅员辽阔的国家来说,极为重要。没有稳定就很难推进改革,更谈不上发展。只有政治稳定,才能促进经济发展,而经济发展反过来又可以促进政治稳定。

江泽民在谈到中国国内的情况时坦诚地说,前几年中国经济建设中曾出现急于求成的倾向,一度造成经济过热和通货膨胀。

戈尔巴乔夫很感兴趣,问道:“你们是采取什么措施控制物价上涨和通货膨胀的?在你们制定的政策框架中,土地是否允许自由买卖?你们有没有失业的现象?农民出售农副产品的价格是由国家规定、还是由农民根据市场行情自行定价?国家对农产品有没有最高限价?”

看得出来,戈尔巴乔夫希望了解中国在经济改革中的经验,看看有无可资借鉴和参考之处。

江泽民介绍了中国所有制和分配制度的改革情况。还介绍了中国控制物价的一些方法。他说:“我们对货币的发行实行了总量控制,并逐步提高存款利率,加快资金回笼。中国允许部分商品由生产者自己定价,而且逐步加大了市场定价的比例,同时根据情况,对涉及国计民生的战略物资实行国家定价或国家指导价,对重要农产品实行最低保护价。”

江泽民还向戈尔巴乔夫总结了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他认为在社会主义建设的过程中,必须把经济建设放在中心地位。改革是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完善和发展,目的是为了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促进生产力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使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同时,改革的步骤要稳妥,不能操之过急。

只是,令双方都没有想到的是,江泽民访问苏联不久后,就发生八一九事变。仅仅几个月后,1991年12月25日,已经存在了69年的苏联正式宣告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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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编: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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