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亡国启示录:习近平告诫中共应汲取一大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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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25 06:58:16

1991年12月25日,随着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Mikhail Gorbachev)的辞职,这个存续69年的社会主义大国解体。苏联的解体对中国的改革影响深远。2012年12月,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在广东视察时,告诫中共:尽管有几十年的经济快速增长,仍然必须深刻汲取苏联的教训。 “苏联为什么会解体?苏共为什么会垮台?一个重要原因是理想信念动摇了。”

1991年,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在经历苏共保守派发动的政变后,已无法控制局势(图源:Getty)

习近平所言理想信念正是指苏共党员对共产主义事业的信仰和忠诚。 1991年夏天,戈尔巴乔夫的改革正在进行,苏联未亡,苏共还在。一名苏共高级干部接受采访时,被问及是否是共产主义者,他说:“我是一个共产党员,但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他的回答或许代表了多数苏共高级干部当时的思想状况。

苏联在解体之前,早已不是列宁缔造的那个基于共同理想追求而联盟的国家,更像是一帮政治精英基于共同利益而结合的特权集团。而这一特权集团的成型史,贯穿于从列宁(Lenin)到勃列日涅夫(Leonid Brezhnev )、几乎整个苏联的存续过程。

苏联建立之初,发展状况良好,国力迅速提升。从1928年至1975年的大约50年时间,苏联经济发展的速度非常快,超过除日本以外的所有资本主义国家,迅速从一个落后的农业国成为工业化国家。

伴随着苏联国家实力的上升,内部官僚阶层逐渐形成,并向特权方向转化。早在1917年,列宁即在他的《国家与革命》一书中,就无产阶级国家发生蜕变的问题指出:为防止公职人员变成官僚,不但要实行选举制度和取消高薪,还要“立刻转到使所有的人都来执行监督和监察的职能,使所有的人暂时都变成'官僚',因而使任何人都不能成为'官僚'”。

但到1924年1月,列宁因病过早去世,当时俄共(布)中央举行会议,认为党的高层领导的健康至关重要。于是成立专门机构,负责对领导人专用别墅的修建和管理。这被认为是苏联领导人享受特权的开端。此后,特权种类逐渐增加。不过,当时这也只是针对苏共领导人的特殊待遇。

到斯大林(Joseph Stalin)时期,根据党管干部的思想和原则,创立了官僚等级名录制,即花名册制度。苏共党的组织机关根据名册考察、任免和管理干部。名册中不同的职级对应着不同等级的津贴、疗养、医疗服务、特殊配给和供应等。所有这些,逐步形成完备的制度,标志着苏联官僚特权阶层形成。

此外,为了获得党内的投票支持,斯大林还实行钱袋制度。根据官员职位高低,在工资之外,秘密将钱款装入信封发给领导干部。

但这一时期,特权阶层人员较少,而且又遭遇1930年代的大清洗,总体上未对苏联国家发展产生严重负面影响。

赫鲁晓夫(Nikita Khrushchev)时期曾试图对日益固化的官僚阶层进行改革。如根据苏共党章规定,对干部定期更换,废除领导职务终身制;取消钱袋制度;减少配车干部数量;除最高机关,撤销其它机关的疗养院网等。赫鲁晓夫的改革,使享受特权的苏联官员数量大大减少。但他并未从根本上取消特权制度,最后反因触动官僚集团利益而被迫下台。

勃列日涅夫执政长达18年,不仅没有遏制苏联官僚特权化趋势,反而使其愈演愈烈。相当一些苏联官员已不满足于体制内的待遇,公然以权谋私,权钱交易、贪污受贿。甚至“苏共的许多书记、州委书记、边疆区书记、中央委员都卷入了肮脏的勾当。赠送礼品,包括赠给总书记,被认为是正当的。”苏联官场腐败现象蔓延。

据俄国学者估计, “当时这个阶层,大约50万—70万人,加上他们的家属,共有300万人之多,约占全国总人口的1.5%。”这一庞大群体,成为维护僵化体制,反对改革的坚定力量。而这一时期实际存在的干部终身制,也稳定了官员队伍,使得苏联官僚特权阶层最终形成并定型。

戈尔巴乔夫时期,苏联的官僚特权问题已积重难返。他企图用公开化、民主化打破封闭的官僚阶层,却始终无法在体制内找到一支稳定的可依靠力量。苏联的官僚阶层出于维护自身利益的需要,先是成为阻碍改革的政治力量;待到戈尔巴乔夫已难以掌控局面时,为使既得利益合法化,又主张放弃社会主义,实行全盘私有制。

据统计,苏联解体后,原苏联特权阶层在俄罗斯最高领导层中任职比例高达75%,在商界精英中,这个比例为61%。

可以说,苏联最后是被寄生在这个大国体制内的特权阶层出卖了。

中国前外交部长李肇星在他的回忆录《说不尽的外交》中记述,他曾在某次巧遇戈尔巴乔夫时,向对方请教苏联解体的主要原因。得到的回答是:“我们那里没有个邓小平。”

邓小平的背后是四项基本原则,是对“中国要出问题还是出在中共党内”的警惕。也即习近平所指出的中共的理想信念不能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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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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