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网文:张春桥在法庭上对中国未来的惊人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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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4 10:11:04

“你们现在面临一个非常矛盾的问题——毛主席。你们试图继承他的权威,你们试图继续尊他为领袖,你们试图宣称自己和毛泽东的革命路线一脉相承,你们知道甚至不能和逝去的伟人对抗……但你们绝对不同意毛主席建国以来的革命路线,本能地要保护自己官僚机构的特权。”“我还不老,但在我有生之年,未必能看到你们的灭亡,但我可以看到你们的堕落,看到你们的子孙走向疯狂!看到你们镇压群众,看到你们在群众中埋下另一次革命的火种。”

张春桥受审照片(图源:VCG)

许多网络文章说,这些充满激情的讲话出自“四人帮”之一、中共第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张春桥在法庭上的发言。由于这些讲话揭示了当今中国社会的某些现实,一些人为之叫好,认为“张春桥的发言在今天看来多么的令人振聋发聩!他是真正的预言家。”更有一些“毛左”,经常引用或全文转发这篇“张春桥在法庭的发言”作为自己的理论支持。

然而,许多权威资料证明,审判“四人帮”时,张春桥一言不发。比如叶永烈的《“四人帮”兴亡》一书记载,张春桥在法庭上的表现特别引人注目。他一言不发,以沉默藐视法庭的态度完成了他最后的历史画像。张春桥是最特殊的一个,他城府很深。他居然从头到尾保持沉默,一言不发,一副藐视法庭的神态。

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判决书也显示,“张春桥不回答法庭对他的审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向全国人大提交的《关于审判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案主犯的情况报告》的记载,张春桥在法庭上没有发言。“在法庭辩论时,特别法庭依法保证了被告人行使辩护权和辩论终结后的最后陈述权。特别法庭既不因被告人过去的地位高、权势大,而在犯罪后使他们可以不受法律制裁,也不因被告人是人民最痛恨的人而剥夺他们在法庭上依法享有的辩护和陈述的权利。江青和黄永胜在法庭上分别作了近两个小时和三个小时的辩护与陈述,张春桥虽不讲话,特别法庭也一再向他宣布依法享有辩护和陈述的权利。”

因此,所谓“张春桥在法庭的发言”,很有可能是后人杜撰的。张春桥在法庭上到底有无发言,有没有像江青一样自我辩护,“你们逮捕审判我,就是丑化毛泽东主席。”“我不是为自己辩护,我是为了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为了捍卫亿群众民参加的文化大革命……”应该不是一个历史谜案。

张春桥先是靠中共上海市委书记柯庆施的提拔,成为上海市委宣传部部长。江青为了抓“样板戏”,柯庆施派出张春桥协助,于是江青与张春桥开始共同工作,后来成为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张春桥的看家本事是揣测毛泽东的思想动向,最后博得毛泽东的信任,从一介书生平步青云进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之列。

1976年毛泽东逝世后张春桥被捕,被定为“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案主犯”,于1981年1月被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两年后减为无期徒刑。1998年保外就医。

2005年张春桥因患癌症去世,享年88岁。张春桥去世的消息引起海外学者的关注,其中包括《晚年周恩来》的作者高文谦与研究文革史的旅美学者宋永毅。

高文谦对张春桥的历史定位是:“他是毛泽东晚年思想的真正传人。他是一个搞政治的人,而不是见风使舵的投机者。”而宋永毅则认为,虽然张春桥在文革中推行毛泽东的路线不遗余力,但是比起那些被毛泽东打倒了还要喊“毛主席万岁”的人来,他是一个坚定的理想主义者。

高文谦表示,“审判‘四人帮’时,邓小平曾派人去问张春桥,在法庭上有什么话要说。张春桥说,他要说,如果将来中共成为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特权阶层,人民将会运用毛泽东继续革命的理论把特权阶层打倒。”

网上流传的“张春桥在法庭的发言”,与张春桥这个想在法庭上说的话,有很大相似之处。现在引用如下,供读者参考。

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我早就想好了有这么一天。我的发言并不是打算在一个即将走向资本主义道路的政权机器前为自己辩护,但既然今天你们还打算维系一个伪善的辩护程序。我不介意在这里和你们安排的旁听者聊几句。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纯洁无暇的圣人。这个社会有100条或更多的理由指控我有罪,但正如我预料的,你们指控我的罪名在这100条之外,而且制造的罪名非常不专业。比如说与林彪集团合作。那些为我炮制罪状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次曾和林彪集团一起密谋杀光所谓的“文人集团”,也就是无产阶级继续革命派。或许几十年以后,你们会给自己曾经的同谋翻案,同时继续称我为罪人--我会很高兴你们这样做,因为我耻于让另一个懦弱的反革命集团分享我被走资派打击的光荣……

……你们现在面临一个非常矛盾的问题--毛主席。你们试图继承他的权威,你们试图继续尊他为领袖,你们试图宣称自己和毛泽东的革命路线一脉相承,你们知道甚至不能和逝去的伟人对抗……但你们绝对不同意毛主席建国以来的革命路线,本能地要保护自己官僚机构的特权……因此我们被推上这个审判台来为毛主席的“错误”负责,我对此既感到光荣,又感到惶恐……

我作为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具体执行者之一,断然不敢于独占这一理论成果的发明权,但我很乐意看到,我因为这一路线而被审判,这是一个光荣的职责!

我知道,我们其中有人会认罪,会痛哭流涕地忏悔,会声泪俱下地揭发自己和林彪集团的合作……这同样在意料之内……历史总会在恰当的时候甩下一些人,因为他们本来就不配历史给他们的责任,当不起这份光荣。当然,你们不会因此饶恕这样的人--因为他们的能力限于污辱自己……

就在我被审判,被指责的时候。人民公社正在被解散,独立的工业体系正在瓦解,成千上万的人正在以各种罪名被正式或非正式的法庭判罪、私刑处死。那些联动分子正在迅速的被提升,千百万重新获得权力的中小官僚正快活的让子女联姻,为利益集团补充新的血液……这绝不意外,而且由于你们窃取了人民几十年积累的工业财富,你们有能力在短期内收买人心……让被蒙蔽的人民一起声讨我们革命派的罪行……这种小伎俩混的了一时,能混一世吗?慎重的说,或许能吧,如果这“一世”指的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话。

我还不老,但在我有生之年,未必能看到你们的灭亡,但我可以看到你们的堕落,看到你们的子孙走向疯狂!看到你们镇压群众,看到你们在群众中埋下另一次革命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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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关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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