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战俘三不点评中国军队 许世友听闻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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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8 00:32:46

历时28天的中越边境战争,是1949年后中国军队进行的最大规模战争。中国虽宣称取得了胜利,但其代价也是惨重的,战斗减员率达到了5.7%。这样的战斗减员意味着,中国军队的单兵作战能力和分队技术能力水平较低,这一点也可以从越南战俘那里得到应证。

两山轮战时期“猫耳洞”中的中国士兵(图源:VCG)

在一次战斗中,一名越军士兵受中国军队感染投诚,这名越军士兵对中国士兵在战场上的表现作出了评价。他说中国的战士十分勇猛,不怕牺牲,但是却有三个“不”字:第一是不讲战术,冲锋的时候一群一群的上,也不管前后左右;第二个是不会利用地形,打枪的时候都是露出半个身子,不会利用附近的草丛和山包进行掩护;第三个是枪打不准,每次都看到解放军一梭子一梭子的子弹射出,却从没有听到耳边出现过子弹声音。

后来这件事情传到了时任中共政治局委员、广州军区司令员、曾任对越作战东线总指挥的许世友耳朵里,他反思了很久,觉得确实如此。一直沉默着,低头不说话。事实上,有很多师长也曾报告过这种情况,比如54军162师的战后总结认为,部队战术动作基础差,部队里的战士大多数都不会看地形,有的班是直接散不开,战争队形太过密集,有的不会交替掩护,不会用火力和进攻相结合。55军163师战后总结认为,战斗队形十分密集,有的队伍就要散散不开,叫停停一堆,甚至还出现过敌军三发炮弹,致使33人牺牲的情况。

两山轮战时,后官至中国解放军国防大学政委的空军上将刘亚洲时为营级军官,1987年曾前往老山前线走访。在其写给时任中央军委常务副主席杨尚昆的报告中,也谈到了类似问题:

老山是丛林地带,大兵团无法展开。敌人把大炮后撤,只留一些小炮。三人一门,打得极准,打完就跑,我阵地人员密集,时有伤亡。

从练兵角度讲,问题也很突出。面对敌人而不能大打,有时甚至连放一炮也要经过军区前指批准,官兵通通反映这是一场束手束脚的战争。没有主动性,更谈不灵活性和突然性。大量作战手段仍是40年代和50年代的,纵有现代化手段和装备也派不上用场。

现在被作为经验介绍的“八级同台”的作战方法,在官兵中反映并不佳。“八级同台”即在“拔点”前,军区首长、集团军首长、师长、团长、营长、连长、排长、班长、战斗小组长齐聚一堂,磋商打法,而要打得往往是一个几百米的小山包,战争年代顶多是一个连进攻的规模。一位师长说:“这种打法,我感到比以前反而倒退了。打了一个小山头都这样,和游击战差不多,将来打大仗怎么办?我没有一点积极性。”

没有积极性的也不止他一个。虽然老山地区大军云集,但真正能打上仗的并不多。在这种情况下,每个部队便选出自己的“拔点”分队单独居住一处,反复演练,待遇比其他部队高得多。如61师“拔点分队”仅伙食费一项开支15万元。据该部队领导反映,只有拔了点,这些钱才能报销,否则就报不了。有人说这种方法为“开小灶”,“拔点分队”处处显得特殊和优越,无形中在部队内部产生了差别。

严格地说,自1979年以来,我在对越作战中并未打过一个漂亮的完整的大量歼敌的战役,而是打消耗战甚至是游击战,但这恰恰是越军所长。老山作战便是明证。美军、苏军装备如此精良,尚陷在越南和阿富汗的游击战泥潭中不能自拔,教训是相当深刻的。

1979年对越作战及两山轮战后,中国军队即开始针对作战中暴露出来的问题进行军事改革,一方面大规模裁减陆军,另一方面将陆军步兵军改编为合成化集团军,发力诸兵种合成作战。然而,对越作战毕竟仍是一场传统战争,欧美甚至称其为一场二战式的战争,其经验固然有助于中国军队改革但毕竟有限,真正使中国军队“开窍”的是1990年的海湾战争。这场战争的结果令中国军方高层震惊了,由此中国军队的现代化建设才真正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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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编:荏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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