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事件前后 邓小平破局中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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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4 06:02:36

2018年是《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缔约40周年,10月25日,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将开启访华行程。这是日本首相时隔7年后首次访华,中日关系或将以此为契机,打破高层互访停滞的僵局。然而横档在中日关系中的那些“梗”依然存在,在此历史节点,回看当年中日关系处于危机时,邓小平的破局举措,或有启发意义。

1978年10月,时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前往日本出席互换和平友好条约批准书的仪式。这是中国领导人第一次访问日本(图源:VCG)

邓小平访问日本

中日关系在六四事件之前,总体上在快速向好的方向发展。1978年10月,邓小平复出后首访日本,并出席互换《中日和平友好条约》批准书仪式。访问期间,邓小平拜会日本天皇裕仁。邓小平对天皇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今后要积极向前看。”

关于中日关系中的钓鱼岛问题。邓小平明确表示:我们认为两国政府把这个问题避开是比较明智的。可以摆在一边,以后从容地讨论,慢慢地商量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办法。我们这一代找不到办法,下一代、再下一代会找到办法的。

这次访问,邓小平还提出中国向日本学习的必要性。“首先承认我们的落后,老老实实承认落后就有希望。再就是善于学习。这次到日本来,就是要向日本请教。”

他参观了日产汽车公司和新日本钢铁公司,并乘坐日本新干线火车。邓小平回国之后,一场影响中国命运的改革开放就开始了。

中日关系摩擦不断

邓小平访日后的中日关系,局面已经打开,摩擦依然不断。

1982年1月,日本自民党大会通过了“弹劾左翼偏向的教育”的决议。同年3月,他们开展了“修改教科书活动”。在该年的日本文部省例行审定中,把对中国的“侵略”改写为“进攻”或者“进入”,把1937年的南京大屠杀说成“事件的起因是由于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日军蒙受了很大的损失,才引起日军的激愤,杀害了很多中国军民”,还把原教科书中“日军进行强奸、掠夺、防火……遭到国际上的谴责”等统统删去。

此外,1985年,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公开带领内阁成员集体参拜了供奉有日本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1986年5月,日本文部省又将为军国主义翻案的《新编日本史》审定为合格教材。

针对以上诸问题,邓小平曾指出:“孤立起来看,问题并不大,但积累起来就代表了一种倾向,一种力量,一种破坏中日友好的力量”,所以“两国领导人要及时加以解决,不要拖延”。“如果对这些活动处理得过分软弱,就会助长他们的气焰。”

对此,邓小平于1982年7月,同胡乔木、廖承志、姬鹏飞、黄华、邓力群谈日本文部省修改教科书篡改侵华历史问题。邓小平要求中共对这一问题进行批驳。 

同时,他在会见日本有关人士时,一再表达自己的看法。1982年10月,邓小平与日本公明党委员长竹入义胜会谈时说:“在日本的教科书中,实际上是用军国主义的精神教育后代,这样,怎么谈中日两国人民世世代代友好呢?”

1985年10月,邓小平会见日本外务大臣安倍晋太郎,向日方一系列对华不友好举动表达了不满:“这些年我们没有给日本出过难题,而日本的教科书问题、参拜靖国神社问题,还有蒋介石遗德显彰会问题,是给我们出了很大的难题。” “出于继续发展中日友好关系的愿望,我建议日本的政治家、日本政府的领导人和各位朋友关注这个问题。”

1986年8月,邓小平会见日本自民党最高顾问二阶堂进。在谈到中日关系时,邓小平表示:我们注意到日本政界有些人很强调日本人的感情,请他们注意不要忘记还有个中国人民的感情。

1986年9月,日本向中国承诺,今后日本首相、外相和官房长官任内不再参拜靖国神社。此后10多年间,日本首相未再参拜靖国神社。

1978年10月,邓小平访问日本。图为邓小平观赏日本古琴演艺(图源:VCG)

国际制裁下的中日关系

1989年六四事件后,美国政府宣布对中国采取严厉制裁措施,日本紧随其后:冻结第三批政府贷款,停止双方高层往来。中日关系跌入低谷。

1989年9月,邓小平会见日本日中友好议员联盟会长伊东正义,表达了他对发展中日关系的希望:“中日友好十分重要,对中国十分重要,对日本也十分重要。友好对两国人民有利,也对世界和平与发展有利。”

在这之后,中日关系得到改善。1989年11月,日本首相海部俊树以“老朋友”的名义在东京接见有中国官方背景的中日友好协会会长和中国驻日大使。这在西方国家禁止与中国进行一切高层往来的情况下,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举动。

邓小平利用这一契机,继续对日本做工作。1989年12月1日,邓小平会见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访华团,对他们顶住压力来华访问表示赞赏。

他还动情地表示:“我们两国毕竟是近邻,我对中日友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即使在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华战争时,也有很多日本人在反对侵略。讲历史要全面,既要讲日本侵华的历史,也要讲日本人民、日本众多友好人士为中日友好奋斗的历史,这些人多得很呐!”

邓小平的努力很快取得成果。1989年12月5日,日本与中国正式签署日本向中国提供50亿日元无偿资金援助的协议。美国等发达国家联合制裁中国的防线不到半年,被撕开了缺口。

1990年7月,日本宣布将恢复对中国的政府贷款。1991年8月,日本首相海部俊树访问北京,改善了当时中国在外交上的孤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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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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