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史上的十朝元老:官场上的“不倒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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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1 01:54:01

冯道,深谙为官之道,人称官场上的“不倒翁”,历经十朝,无论朝代如何更替,他都能游刃有余,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稳居朝堂之上。

在五代十国这样的乱世背景下,冯道在官场上的每次选择都是一场赌博(图源:VCG)

人们常说三朝元老,冯道则是三倍超越之外再加一朝,他历经桀燕皇帝刘守光、后唐庄宗李存勖、后唐明宗李嗣源、后唐闵帝李从原、后唐末帝李从珂、后晋高祖石敬瑭、后晋出帝石重贵、辽太宗耶律德光、后汉高祖刘知远、后周太祖郭威十朝,基本在每朝都受到重用,是中国史上唯一的“十朝元老”。

冯道首先被幽州节度使刘守光起用,被辟为掾属(佐治的官吏)。刘守光兵败后,冯道逃往太原,投奔晋王李存勖,并得到重用。同光元年(923年),李存勖在邺都(今河北大名东北)称帝,是为后唐庄宗,冯道被授为省郎,充任翰林学士,获赐紫衣,不久,又被擢升为中书舍人、户部侍郎。后因父卒,冯道遂辞官回家守孝。

天成元年(926年),冯道孝期满后,又被后唐庄宗征拜为翰林学士,到洛阳赴任。这时,李嗣源在邺都被叛军拥立为帝,并反攻京师洛阳。四月,唐庄宗李存勖在兵变中被害,李嗣源继位,是为后唐明宗。明宗素知冯道之名,授其为端明殿学士、兵部侍郎。次年,又拜冯道为宰相,担任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冯道上任后,对有才识的孤寒士子加以引荐任用,而对品行浮躁的士人子弟则加以抑制。当时,百官为明宗加徽号,都由冯道起草奏章。他的文章浑然一体,不是一般流俗的风格,举朝臣僚无不钦服。

清泰元年(934年),潞王李从珂在凤翔起兵反叛,攻打洛阳,后唐愍帝逃往卫州。冯道便率百官开城迎接李从珂,并拥其继位为帝,是为后唐末帝,三日后愍帝被杀害。同年五月,唐末帝罢去冯道的宰相之职,让他出镇同州,授任匡国军节度使。

天福元年(936年),河东节度使石敬瑭勾结契丹,灭唐称帝,建立后晋,是为后晋高祖。冯道再次被拜为宰相,授为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冯道曾上表高祖,请求退隐。晋高祖看也不看,便让其侄子石重贵前去探视,并带话“您明日若不上朝,朕就亲自来请。”冯道无奈,只得继续任职。当时晋高祖对冯道的恩宠礼遇,满朝无人能及。

天福十二年(947年),耶律德光灭掉后晋。冯道前去朝见耶律德光,耶律德光问道:“天下百姓,如何可救?”冯道答道:“此时的百姓,佛祖再世也救不得,只有皇帝您救得了。”此后中原百姓能不受侵害,都是冯道和赵延寿暗中庇护的结果。耶律德光很欣赏冯道的才华,便把他留在身边。

不久,耶律德光病死,冯道趁机逃走,归附后汉,被汉高祖授为太师,以“奉朝请”的名义参加朝会。后来,汉高祖病逝,太子刘承佑继位,是为后汉隐帝。河中节度使李守贞、永兴节度使赵思绾、凤翔节度使王景崇联兵反叛。隐帝命大将郭威节度讨叛诸军。郭威临行前向冯道问策,冯道道:“李守贞自恃朝廷老将,深得士卒之心。您不要爱惜财物,多赏赐士卒,便能化解他所倚仗的优势。”郭威听从他的建议,果然使军心归附,终于平定叛乱。

乾祐三年(950年),郭威在邺都起兵,攻入汴梁,汉隐帝遇害。次年,郭威继位,建立后周,是为后周太祖。冯道被拜为太师、中书令。周太祖对冯道非常敬重,每逢冯道觐见,从不直呼其名。

不久,河东节度使刘崇(刘赟之父)也在太原称帝,建立北汉。显德元年(954年),周太祖病逝,养子柴荣继位,是为后周世宗。刘崇趁机入寇,攻打上党。周世宗欲御驾亲征,冯道极力进谏。世宗道:“昔日唐太宗平定天下,都是亲自出征。”冯道道:“陛下不能和唐太宗相比。”世宗又道:“汉军乃是乌合之众,若遇我军,如泰山压卵。”冯道仍道:“陛下不是泰山。”世宗大怒。

同年三月,周世宗亲征北汉,不让冯道随行,命他担任太祖皇帝山陵使,主持太祖丧事。不久,周世宗在高平之战中大败北汉。四月,周太祖入葬嵩陵,还没来得及袝祭太庙,冯道便病逝,终年七十三岁。周世宗听闻,废朝三日,册赠尚书令,追封瀛王,赐谥文懿。

关于冯道,历史上褒贬不一。有人说他软脊梁,中国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汉奸”;有人说他颇懂“无为”之道,上善若水,悟出了官场上的老子之道;有人说他政绩空空,无所建树,占着茅坑不拉屎;有人说他体察民情,也算个仁人。

撰写:扬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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