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沙射影周恩来 毛泽东划分党内三派

2016-11-03 05:39:04

1942年至1945年,彼得·弗拉基米洛夫以共产国际驻延安联络员兼塔斯社记者身份,在延安工作。在这期间,他以日记形式记录了延安的政治、经济与文化等各方面的问题。整风运动、中共七大等事件,在他的日记里均有记录。其中在1942年6月10日的日记中,他提到:“中共领导在表面上看来是铁板一块,实际上内部一直在进行激烈的斗争。按毛自己的划分,中共内部存在三派。……毛泽东没有点名,但好像周恩来领导着这个第三派。”弗拉基米诺夫的这些日记都收录到东方出版社出版的《现代稀见史料书系:延安日记》中。以下为书中部分摘录。


1942年,毛泽东同志在延安同干部谈话。(图源:VCG)

1942年5月11日

这是在我们到达延安的当天晚上写下的记录。

TB-3飞机在两面都是山坡的山沟里降落。多尔马托夫,阿列耶夫和几位中国同志在那里迎接我们。

毛泽东握着我的手说:“我很高兴来迎接亲爱的苏联朋友。”他问我身体怎么样,并向我的同事和全体机组人员打招呼。然后他说:“我很快就能会见你,也许明天。”

他态度自然,慢慢地发问,笑时面带倦容,留神听我们每个人说话。他穿着棉布上衣,棉布裤子,同所有其他中国同志穿的服装一样,还穿着一双粗布鞋。

我以前到兰州和西安时,认识了几位中国同志。他们大都是经历了严酷的内战考验的老一辈党员,几乎都在战争中负过伤,并有亲人牺牲了。

康生拥抱我,还吻了我,其他的人在一旁看着。这种举动并不使我感到高兴。因为我在兰州时,见到他对苏联人十分无礼。我们的青年在中国上空作战,遭受了重大牺牲,当然,日本损失的人员和飞机为我们的两倍乃至三倍。哪里出现苏联战斗机,日本轰炸机就无法命中目标。可是在地面上,康生的特务却暗中监视着每一个苏联公民。我不可能消除对此人的印象,他装得像个要人,实际是中国共产党人的敌人。康生虽说很谨慎,但他做的比他嘴上说的,更能说明问题。我相信,中国同志早晚会看透他。

康生的吻是犹大的吻。但我是客人,不能露出我的感情来。毛泽东点燃了一支烟,同机组人员交谈,而康生则嘴上露出一丝冷笑,拉长了声调在我耳边说:“我们是真正的兄弟。”

毛泽东说了声再见,就向他的汽车走去,后面跟着手持毛瑟枪的年轻警卫。司机开动车子,车子一溜烟走了。那是辆英国或美国造的老式救护车。警卫员们的宽大背影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毛就看不见了。

我被介绍给塔斯社小组。鲍里斯·华西里耶维奇·阿列耶夫是正式译员。列昂尼德·华西里耶维奇·多尔马托夫(也叫李文),是报务员,他也穿了同样的一身衣服和一双粗布鞋。欢迎者中间少了伊戈尔·华西里耶维奇·尤任,他在电台值班。

天气晴朗,阳光闪耀。TB-3在卸货后立即飞离延安。

我现在跟多尔马托夫一道,坐在一间装设电台的房间里,在记下这一切。多尔马托夫在向莫斯科发报,报告我们的顺利到达。汽油机在外面突突作响。里马尔在端详那套无线电设备。尤任和奥尔洛夫在隔壁房间里安排餐桌。屋内点着蜡烛,气氛显得很舒适。

除了奥尔洛夫要搬到医院附近的地方去住以外,我们全都将在这个小屋里住下来。多尔马托夫对我说,医院就设在山腰上的几个窑洞里。

每个人都很兴奋,我们是因为到了延安;尤任、多尔马托夫和阿列耶夫则是由于听到了苏联最近的消息,收到了亲友的来信。

这几位老资格的延安人对世界局势的了解,要比我们多得多。多尔马托夫搞的电台,实际上昼夜都能收听到新闻。

(采桑子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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