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克出擊:1979年中越戰爭中的苏聯援越抗中

+

A

-
2019-09-20 07:29:06

1979年中越邊境戰爭中,苏聯究竟是如何援助越南的,至今仍有很多檔案資料沒有解密,但通過一些公開的資料可以還原一二。

1979年中越戰爭爆发后,苏聯向越南派出了以國防部第一副總監察長奧巴圖羅夫大將為首的堪稱豪華的顧問团。奧巴圖羅夫二戰時期曾任坦克旅旅長,后長期在苏聯喀爾巴阡軍區、北高加索軍區任職,官至喀爾巴阡軍區司令,參與了鎮壓了匈牙利事件、布拉格之春。圖為奧巴圖羅夫上將(右二)會見捷克斯洛伐克代表团。(維基百科公有領域)

苏聯軍事顧問团火线上陣

据倪創輝的《十年中越戰爭》一書披露,苏聯曾提醒越南中國可能會動手,也曾將偵察获得的中國軍隊相关情報轉交越南,越南軍隊在中越邊境的布防也證明了這一點。越南軍隊在中越邊境的布防與防御策略,實際上與中國在中苏邊境的布防與防御策略一脈相承,而這一策略事實上又源于苏聯,是苏聯吸取苏德戰爭教訓的結果。

苏德戰爭爆发前,苏軍主力全部靠近前沿部署,在德軍閃電戰下一敗涂地。大量主力部隊被德軍圍殲后,苏聯一度處于極為危險的境地,不得不大量征召青壯年入伍,依賴英美輸血,經历莫斯科保衛戰、斯大林格勒保衛戰、列寧格勒圍城戰才緩了過來。因而,師從苏聯的中越吸取了教訓,在邊境一线僅部署地方部隊,將主力部署在二线易于防守的地區。如中國將主力集中于燕山山脈、大興安嶺地區,越南則集中于高平、諒山、老街等戰略要點。

而据《戰斗的歲月--苏軍顧問組在1979年中越戰爭中》一文披露,在1978年11月《苏越友好合作條約》签署前的当年8月,以苏軍防空軍中將沃羅比耶夫(Vorobyov)為首的苏聯軍事技術顧問团就隨同運送裝備的兩架安-22軍用運輸機經巴基斯坦、印度到達河內,后又組建了以后官至苏軍副總參謀長兼情報總局局長的米哈伊洛夫(Vladlen Mikhailov)中將為組長的苏聯軍事專家組,負責印度支那半島事務。在中越戰爭爆发前,米哈伊洛夫因病返回莫斯科治療,由苏軍在東南亞地區軍銜最高的加波年科(Gapoenko)中將接任顧問組長。

据加波年科回憶,在接到莫斯科的緊急命令,讓他趕往河內與越軍總參謀部共同會商戰況時,他人還在老撾擔任老撾人民軍總顧問。当時,老撾境內駐扎著兩個越南生產師,同時還有一支約2万人的中國工程兵駐扎老撾,受邀修筑一條貫通老撾南北的公路。“由于中越关系緊張,雙方軍人在老撾境內相遇也容易发生冲突。2月18日,中國軍隊攻入越南后,其中一部也進入老撾北部,越軍只有一個生產師拿起武器抵抗。”

抵達河內后,加波年科曾在兩個排的越軍護送下,前往中越戰爭西线越南工業重鎮柑榶的345師前线指揮部了解情況,但無力挽回局勢。面對越軍的節節敗退,越南要求苏聯履行同盟條約義務,經過慎重考慮,1979年2月19日苏聯派出了一支堪稱豪華的顧問团,經印度飛抵河內。20名顧問团成員,包括大將1人、中將2人、少將11人,团長為時任苏聯國防部第一副總監察長、二戰時期曾任坦克旅旅長的戰斗英雄奧巴圖羅夫(Gennady Obaturov),臨行前由中將晉升為大將,人員主要來自苏軍總參謀部下轄的作戰局、偵察總局等部門。

顧問团抵達河內與越南人民軍溝通后,奧巴圖羅夫將顧問們分配到各條戰线以了解真實的情況,他自己也前往了諒山前线,其間奧巴圖羅夫的坐車還遭遇了中國炮擊,但奧氏并未受傷。從諒山前线返回河內后,意識到形勢嚴峻的奧巴圖羅夫,立刻建議越南從柬埔寨調回一個軍加強河內防御力量,并用苏聯援助的BM-21“冰雹”火箭炮緊急組建一個炮兵營,以從中國軍隊包圍圈中逃出來的越軍和地方部隊組建了几支部隊,全力加強河內至諒山一线。隨后,鑒于越軍糟糕的通訊狀況,奧巴圖羅夫又從莫斯科軍區調來了一個通訊連,這才使奧巴圖羅夫與分散到各前线的苏聯軍事顧問建立了安全可靠的聯系。

「版權聲明:本文版權歸多維新聞網所有,未經授權,不得轉載」
撰寫:荏苒

評論

【聲明】評論應與內容相关,如含有侮辱、淫穢等詞語的字句,將不予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