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黨哪支部隊起義使蔣介石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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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19 22:52:23

這份電訊使蔣介石立刻臉色蒼白,罵了一句"娘希匹,又出了一個亂世奸臣!"隨即頭暈目眩,往后便倒。俞濟時搶先抱住,醫生、副官、侍從聞聲而至,亂作一团……本文摘自2005年第11期《炎黃春秋》,作者于繼增,原題為《國民黨傘兵团起義始末》。


1945年8月15日,中國重慶,蔣介石通過《中國之聲》发表廣播講話,宣布日本投降了(圖源:VCG)

這是发生在半個多世紀前黎明時分的一個真實的历史事件。

遼沈、淮海、平津三大戰役的勝利,構成了蔣家王朝行將覆滅的定局。但是,蔣介石為負隅頑抗,玩起"引退"的花招,悄然回到了浙江奉化的老家溪口。但誰都知道,他仍是大權在握。他依靠聽命的親信,隨身的電台,密切关注著戰局并发號施令。

1949年4月18日深夜,軍務局長俞濟時匆忙送給蔣介石一份電報,只見電報上寫道:"新華社4月18日電駐上海浦東的國民黨傘兵三团全體官兵毅然起義,參加人民解放軍,全體官兵向毛主席、朱總司令发了致敬電……"這份電訊使蔣介石立刻臉色蒼白,罵了一句"娘希匹,又出了一個亂世奸臣!"隨即頭暈目眩,往后便倒。俞濟時搶先抱住,醫生、副官、侍從聞聲而至,亂作一团……

团長欣然接受策反

蔣介石為什么在得知傘兵三团起義的消息后,會如此沮喪和大動肝火呢?這與他對該团的器重和期望值很有关系。

國民黨的傘兵部隊,最初由國民政府責成杜聿明于1944年在昆明創建,划分為一、二、三团。隸屬陸軍總部。傘兵軍官都是國民黨中級和高級軍事院校的畢業生,一律美式裝備,是以傘降或機降方式投入地面作戰的合成兵种,具有空中快速機動和地面猛烈突擊的作戰能力,因而成為蔣家王朝的特种嫡系機械化部隊。蔣介石曾將這支部隊用于兩廣、湖南等地的對日作戰。日本投降后,傘兵司令部由昆明開往上海,而后調駐南京,內戰期間加入徐州戰區與我軍作戰。但在1949年初,隨著我軍三大戰役的勝利,南京蔣家王朝即將土崩瓦解的時刻,蔣介石卻命令這支精良部隊由南京調防上海,以構筑最后的堡壘。其中第三团駐防安亭、三林塘一帶,擔負滬寧线和滬杭线鐵路警備任務。這第三团齊裝滿員,戰斗力強,曾在對日作戰中屢建戰功;豫東戰役中,在傘兵一、二团团長相繼陣亡的情況下,唯這個三团团長靈活指揮殺出重圍,因而備受蔣賞識,視為掌上明珠。1945年9月9日,同盟國中國戰區陸軍總司令何應欽,代表中國政府在南京主持"中國戰區日軍投降签字儀式"時,曾專門調遣訓練有素的傘兵三团全體官兵參加儀式彰顯軍威。可見三团的特殊地位。

就在渡江戰役前夕,為了謀求最后的逃路,蔣介石匆忙趕至上海,召見傘兵司令張緒滋少將和三個傘兵团的正副团長們,決定將傘兵部隊調往福建,然后去台灣。就在這次召見時,蔣特意單獨對第3团团長劉農畯交底:到台灣后,將3团編為自己的"御前衛隊",給予特殊待遇。3月中旬,傘兵司令張緒滋根据蔣的命令,開始制定南撤方案。

然而第3团团長劉農畯可不是等閒之輩。這個"長滿絡腮胡子的臉刮得鐵青"的中年人,出生于湖南紹東,早年曾參加過北伐革命軍,大革命失敗后他便參加了國民黨部隊。民國二十年考入陸軍通訊學校十一期。三十二年又考入陸軍大學二十一期,在此期間結識了中共黨員段伯宇。劉農畯陸大畢業后分配到戰斗部隊,当上了陸軍上校团長。当此大廈將傾之際,何去何從,他在苦苦思索。他曾在辦公室親筆寫下宋代詩人黃庭堅的《戒石銘》:"爾俸爾祿,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難欺。"可以看出,他與一般國民黨軍隊的高層指揮官是有些不同的。

中共中央上海局的地下工作者很快掌握了蔣介石策划傘兵团南下出逃的意圖,也了解3团团長劉農畯的經历,決定把他作為策反對象開展工作。事不宜遲,策反工作委員會書記張執一(后任中共中央統戰部副部長),立即派李正文與段伯宇取得了聯系。

段伯宇,畢業于國民黨陸軍大學,和劉農畯同為陸大二十一期同學。抗戰期間秘密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由其胞弟、國民黨軍務局參謀、地下黨員段仲宇推薦入軍務局,主管軍事情報。按地下黨指示,段伯宇以隸屬关系和同窗之誼接近劉農畯。

老同學見面自然非常親切和隨意,經過几次交往,劉農畯表明了心意,願意投奔共產黨。段伯宇向劉傳達了中共上海局的指示:利用南撤之機,在上海舉行起義;然后調轉船頭北上,直馳苏北連云港解放區。劉農畯欣然接受這個方案,并同意讓中共上海局策反委員會派周其昌打入傘兵团,與李正文單线聯系。為名正言順,劉農畯委任周其昌為3团通信連"中尉通信員",住在团部,以便及時掌握情況。

在中共上海局策反傘兵3团的同時,還有兩條线也在緊張地做著他們的策反工作。一條是4縱隊兵站站長孟虎,一條是在國民黨二廳任職的陳家懋,他們都是中共黨員。只不過当時的地下工作都是單线聯系,互不通氣。

被推遲的"南撤命令"

解放戰爭的進程,比預料的還要快。人民解放軍繼淮海、平津戰役之后,百万雄師直逼長江北岸,國民黨統治集团一片慌亂。行政院長孫科匆忙宣布:"內閣"政府南遷廣州。

蔣介石在哀嘆之余,抓緊制定應變計划--在堅守長江南岸防线的同時,將嫡系精銳部隊撤往台灣,保存實力,以便東山再起。為此,責成國防部命令傘兵司令部:"著傘兵部隊分作三個梯隊,分别于3月中下旬、4月下旬,按一、二、三团順序,從海路南撤福州待命。不得有誤。"

這個命令意味著蔣介石逃跑計划的實施。劉農畯立即將此情況通過周其昌轉告了我地下黨。

接到情報后,中共上海局策反工作委員會研究決定:放棄原定的傘兵团晚些時候配合其他國民黨部隊在上海起義的方案,讓傘兵3团在調防途中起義。同時,為集中策反力量,中共上海局決定把對策反傘兵3团的三股力量汇合在一起,歸上海策反委員會統一領導,這樣,這几路地下工作者才接上了关系。

此時,南撤計划又有了新變化。3月20日,國防部給傘兵司令部下達命令:"因戰局吃緊,日后恐無法解決運輸船只,三团需提前起程,與傘兵司令部軍械處一道,和傘兵二团合并為一個梯隊,于3月28日撤離上海。"

接到這道"提前起程"的命令,劉農畯心中一驚。因為目前官兵的工作還沒有來得及做,另外與2团合編梯隊行動多有不便。他趕緊囑咐周其昌立即向"策反委"負責人張執一、李正文報告。

這時候的上海灘已處于腥風血雨之中。根据蔣介石的手令,軍警憲正一齊出動,對地下黨進行大規模搜捕。此時的張執一、李正文已暴露身份,不得不匆忙轉移去了苏北根据地。策反委員會的工作改由張登主持,傘兵3团起義一事則移交給田云樵負責。他們仔細研究以后,認為應該設法推遲南撤時間,還要確保3团單獨調防,這樣才能保證起義万無一失。于是通過內线來干擾和推遲南撤的行動計划。

三天后,傘兵司令部接到段仲宇報告:"傘兵3团一營在上海北站執行特别警戒,京滬杭警備司令部要集中兵力布防上海外圍戰线,旬日之內抽不出人力接替一營,故3团暫時不能南撤。至于該团待后撤離時的船只,我当一定負責准備。"此時的段仲宇,已調任國民黨上海港口司令部少將副司令,專管海陸運輸船只調度。他按照"策反委"的指示,給傘兵司令部施加了"滯后南撤"的影響。

傘兵司令張緒滋不敢在沒有接替的情況下,把負有"特别警戒"任務的3团1營拉走。便電告國防部:"擬同意3团與軍械處延至4月13日一起撤往福州。1、2团則在3月28日按時起程。"國防部作了答复。

這正是大家所企盼的。劉農畯接到3团推遲南撤的命令后,內心稍安;但又怕再出意外的麻煩,便急切要求會見新的聯絡員舒忻,商討起義具體事宜。

4月7日,舒忻受張登、田云樵之命,在浦東三林塘3劉農畯大,恐難成功。因為江南是國民黨的天下,難逃海上空軍的追擊,傘兵不習海戰,必致船毀人亡……"

"為什么一定要在江南起義呢?我們的看法,可以在江北起義!"舒忻知道,劉農畯作為一名上校团長,能走出這一步很不容易,他在軍事上的考慮也有道理,于是耐心地說:"長江以北,除青島外,沿海的山東、江苏地區都已全部解放;兵艦出長江口后,可先向南駛,以蒙蔽敵艦監視,待夜里再悄悄折向北方,直馳連云港。若遇緊急情況,可在苏北沿海隨時靠岸。"

劉農畯聽了這番話,對局勢有了進一步的了解,解除了顧慮,同意了在馳往連云港途中起義的意見。

4月9日上午,田云樵、舒忻、陳家懋、劉農畯等人喬裝打扮,陸續來到上海"大滬飯店",由扮作堂倌的周其昌引到二樓雅座,對起義具體事項一一研究。為使起義取得成功,成立了由劉農畯、周其昌、陳家懋、李貴田、孟虎等5人組成的"傘兵3团起義指揮部",劉農畯任總指揮。同時成立了領導起義的黨支部,由共產黨員和積極分子組成武裝糾察隊,密切監督和處理突发情況。中共上海局"策反委"田云樵,在碰頭會上鄭重宣布:"起義途中,情況變幻莫測,要及時正確應變。對于膽敢武力抗拒者,堅決鎮壓,決不留情。"

4月10日,劉農畯在三林塘团部召開連以上軍官會議,宣布奉調南去福州,13日離開浦東,傘兵司令部軍械處與3团同行。他責成陳家懋和李貴田負責聯系船只,安排、組織人員物資上船。

神秘的"國防部急電"

經過緊張的工作和細致的准備,這一天終于來到了。

1949年4月13日上午,傘兵3团和傘兵司令部軍械處共2500余名官兵在黃浦碼頭聚餐。团長劉農畯舉杯預祝大家一路順風。同時宣布:為了航行的安全,任命团附(國民黨軍階之一,相当于"团長助理"--筆者注)李貴田為航行指揮官。

傘兵3团团附、地下黨員李貴田当即宣布登船事項,從各連指名抽調班長、士兵組成糾察隊,由周其昌、孟虎(均為中共黨員)擔任正副隊長,負責航行期間的安全工作。

下午2時,劉農畯团長一聲令下,宣布起航。由段仲宇安排的上海招商局的"中102號"坦克登陸艇一聲長鳴,緩緩駛離上海黃浦港。艱難的航程開始了。

下午4時,准時通過吳淞口,加入東海航线,一直向南駛去。

晚上7時30分,登陸艇來到東海花鳥島以東的海面上。

李貴田密切注視著航海標記。按領航規定,這里是南下和北上的轉折點。关鍵的時刻到來了!

他來到登陸艇駕駛艙,登上駕駛台。毫不知情的艇長不滿地說:"這里是駕駛重地,你來干什么?"

"傳達國防部命令:'因戰事需要,命令傘兵3团增援青島。'現在,我命令你立即掉頭北上。"李貴田沉著地邊說邊拿出事先擬好的"國防部急電"。

"不可能!我的上級命令我艇運送你們去福州,你想改變航向,需要請示我的上級。"艇長傲慢地說。

"軍事行動,瞬息万變,你運載我們团,就得聽我們指揮。你敢不服從國防部命令?耽誤了軍機大事,軍法論罪!"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糾察隊帶領愛國華僑海員白力行、國民黨原重慶號巡洋艦輪機長武成績進入駕駛室,他們與這位艇長熟悉,告訴他軍人不可以抵抗命令,還是改變航向吧。艇長看了看全副武裝的糾察隊,只好下達轉舵北上的口令。

與此同時,3团無线電台台長成書生和糾察隊也進入登陸艇電訊室,控制了報務員,拔掉收发報機上的電子管,切斷了與國防部的無线聯系。爾后,他又急匆匆來到設在艇上的团部,送給總指揮劉農畯一份"國防部特急電報"。

劉農畯看過電文,吩咐中尉通信員周其昌:"立即通知營以上軍官,速來团部開會,傳達緊急命令。"

几分钟后,軍官們魚貫而入。最后一個進來的是副团長姜健,嘴里罵罵咧咧。

"國防部命令,"劉農畯率先起立,眾人也跟著站了起來,"命令傘兵三团暫停南下福州,即刻北援青島我軍,不得有誤。"

"不可能!傘兵司令部和一、二团已經在前几天到了福州,又去了台灣,怎能叫三团去增援青島?"副团長姜健首先发難,他拍著桌子叫周其昌把台長找來。

無线台長成書生是周其昌、孟虎发展的積極分子,早就表示不去台灣,并且直接參與了這次行動。当他來到团部后,面對姜健提出的一連串問題,什么抄報時間、譯報時間、頻率、呼號等,都對答如流。

姜健沒問出什么破綻,突然命令成書生:"发報請示國防部,核對北上靠岸的地點和任務。"

在這個節骨眼上,劉農畯掃了一眼姜健,果斷地說:"我是团長,我向國防部負責。不要再向國防部請示了,堅決執行命令,立即北上青島。各位回去,切實掌握好部隊,不要聽信謠言!"

登陸艇滿載著蒙在鼓里的2500多名官兵,馳向青島方向的茫茫大海。

驚心動魄的海上舉義

4月14日下午4時,登陸艇來到苏北射陽縣的東北海面。由此處向西拐,便可進入去連云港的航道了。

連云港是位于上海和青島之間沿海的重要軍港。此時的上海及青島還依然是國民黨的天下,而連云港已經宣布解放--1948年11月7日,徐海地區的國民黨駐軍第9綏靖區部隊,在我軍猛烈炮火下從連云港倉皇撤退。所以這一帶是完全不受國民黨控制的安全地帶。

指揮部決定召集連以上軍官宣布起義。

劉農畯后來撰寫的《傘兵三团海上舉義記》,展現了這一驚心動魄的場面:

劉農畯見軍官們到齊了,說道:"今天我团以孤軍增援青島,無疑是以卵投石,不是当炮灰,便是当俘虜,總之是有去無回。"此言一出,全場愕然,"全团官兵,上有父母,下有兒女,兄弟們與我共事多年,不忍把大家往死里送。不少兄弟已組織起來,提出不去青島打仗,起義投共,因事关重大,特地把各位請來商議。"

軍官們聽了,面面相覷,沉默不語。"共產黨搞的鬼,老子和他拚了!"八連長一聲嚎叫,猛地拔出一顆手榴彈,用手指扣住導火索,惡狠狠地說:"誰是共產黨,有种的站出來!"

"胡鬧!"劉農畯一拍桌子,"甲板上堆滿汽油彈藥,船艙里都是家小,你想讓大家都完蛋?把他帶下去,給我禁閉起來!"早有准備的糾察隊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將八連長制服,架了出去。

這当頭一棒,把滿腹狐疑的副团長姜健等人鎮住了。

"陳主任,聽聽你的高見。"劉農畯有意讓也是地下黨員的傘兵司令部軍械處主任陳家懋帶個好頭。

"欲進無路,欲退無門……"陳家懋沉吟著說:"如今只有起義這條路了。"

"副团長,你的意見呢?"

姜健內心里反對起義,但又不敢明言,怕跟在船上的妻兒受牽連,真是左右為難。便對团附李貴田說:"請团附先发表意見。"

李貴田順勢說:"团長以全团兄弟的身家性命考慮,提出走起義之路,兄弟我願意服從。"

其他三個營長和連長們跟著表態,願跟隨团長起義。姜健見大勢已去,只好說:"事到如今,就聽团長決定吧,我一家七口都在船上,還請团長多关照啊。"

"周其昌先生是中共方面派來的代表,"劉農畯向大家介紹說:"現在請周先生講話。"

周其昌從南京、上海已被解放軍包圍,全國快要解放,講到共產黨、解放軍保證起義人員的生命財產不受侵犯,願意參加革命的,改編為解放軍;願意回家的发給路費。

当兵的都是一級聽一級。營連長們一見頂頭上司一個個都想棄暗投明,自己還有什么可說的呢?大家都紛紛表示願跟長官效勞。

劉農畯見大家表了態,便說:"我宣布,傘兵三团從現在起脫離蔣幫,即刻起義。請各位立即向全团兄弟傳達這一命令,不服從的,立即关押起來。"

此時的艇長已完全被我控制,在全副武裝的糾察隊面前,只得乖乖聽命。

登劉農畯于這次起義,台灣方面一直諱莫如深,后來只在解密的《國府軍事檔案》之"傘兵第三团投共始末"約略寫道:"(民國)三十八年三月,傘兵第三团奉命由上海轉運移防福州。共軍得知后,遂命潛伏于第三团通信連之共產黨員周其昌中尉策動团長劉農畯上校叛變。""三十八年四月十三日,劉農畯見大局不利,于是趁海運南下時,與团附李貴田,脅迫第三团搭乘之海軍中字號一0二坦克登陸艇北運連云港投共。"

毛澤東、朱德发來賀電

1949年4月15日,黎明時分,"中102號"坦克登陸艇徐徐駛進連云港。

由于事先接到中央軍委來電,中共新海連特委書記谷牧、特區警備司令部司令員王曉等領導,前往港口迎接。傘兵三团2500多名官兵在碼頭上列隊接受檢閱。团長劉農畯、副团長姜健、团附李貴田,以及3团地下黨支部書記周其昌、組織委員陳家懋等站在最前面,谷牧、王曉等領導走上前去,與這些從特殊戰线歸來的英雄們緊緊握手,說:"各位官兵,辛苦了,我們歡迎你們!"

4月18日,新海連特委和連云港軍民為起義傘兵召開慶祝大會,特委書記谷牧致歡迎詞。起義官兵向毛主席、朱總司令发了致敬電。当日,毛澤東、朱德发來慰問電:"慶祝你們脫離國民黨反動集团而加入人民解放軍的英勇舉動。希望你們努力于政治上和技術上的學習,為建設中國的新傘兵而奮斗。"新華通訊社及時播发了這條消息,引起了蔣介石的極大恐慌。于是出現了本文開頭的一幕。

另外,中央軍委在給特委的复電中明確交待:"傘兵起義后,服裝不變,待遇不變,軍餉照发。并做好培訓工作。"

新海連特委根据中央軍委的指示,抽調一批地方及部隊得力干部,分兩批集中培訓起義部隊的營、連、排級軍官;對士兵則采取到駐地講課的辦法。經過几個月的政治學習,絕大多數起義官兵認清了形勢,消除了顧慮,決心跟共產黨走下去。

1949年11月21日,這支起義部隊奉命調離連云港,改編成華東軍區軍政大學第7傘兵訓練總隊,劉農畯擔任總隊長。后又編入人民空軍傘兵第一旅、第一師,劉農畯先后擔任副旅長、師參謀長、副師長等職務,其他率領起義的同志也分别擔任要職。只有上校姜健后來稱病離開大陸去了台灣。改編后的傘兵3团的廣大官兵,成為建設我軍第一支空降兵部隊的重要基礎。

編輯:关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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