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陽怎樣升起的:進行系列政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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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18 22:16:57

金日成是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的“國父”、不妨稱之為金太陽,其先后任朝鮮勞動黨委員長和總書記。由1948年開始,直至其去世一直擔任朝鮮最高領導人,掌權長達46年之久,也是金日成主義的核心。期間,不斷進行政治清洗。八月宗派事件奠定其至高無上的地位。


原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主席金日成(圖源:Getty/VCG)

1951年1月30日,朝鮮人民軍前线司令官金策突然死亡后,時任內閣首相的金日成完全掌握了軍隊的全部權力。1953年和1955年先后以“美國間諜”的罪名,處決了朝鮮共產主義運動的指導者和其最大的競爭對手,南朝鮮勞動黨領導人李承燁、朴憲永。之后金日成又陸續清洗了以許嘉誼為代表的親苏派和以金斗奉、武亭、崔昌益為代表的親華派(即延安派)的力量。

1956年,苏共二十大的召開及對斯大林個人崇拜的批判,對金日成在朝鮮的統治產生了負面影響,從而遭到朝鮮勞動黨的抵制。勞動黨內部對金不滿的干部,受到“非斯大林化”的刺激和鼓勵,趁金在当年夏天出訪苏聯、東歐及蒙古之際紛紛串聯,形成反對派,准備通過政治斗爭的方式批判金,甚至迫使其下台。就在批金倒金的秘密政治斗爭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時候,金日成于7月19日回國了。

為了控制局面,金日成還采取了兩項措施:第一,要求正在苏聯的內務相方學世迅速回國,采取措施防止可能发生的緊急狀況;第二,推遲召開原計划于1956年8月2日舉行的中央全會,以便做好更充分的准備。隨后,金日成、金一、崔庸健和朴正愛分别找朴昌玉、崔昌益和金枓奉談話,了解他們的意圖。

伊万諾夫大使從苏聯返回平壤后,8月6至8日,金日成、南日和朴正愛相繼要求會見,汇報情況。

8月13日,伊万諾夫主動拜訪金日成,向他介紹了剛收到的苏共中央來信的內容,主要是关于苏共二十大決議討論和執行的情況。

8月18日,金日成召集中央常委會,通報了苏共中央來信的內容,暗示苏聯對批判個人崇拜的態度已有所改變。

根据南日和朴義琓的報告,8月21至23日,勞動黨中央常委會開會討論黨內存在的問題。在金日成的開幕詞后,崔昌益首先发言。他指出在勞動黨內部存在著個人崇拜現象,缺乏集體領導和黨內民主,干部選拔不是根据其業務素質和能力,而是對領導人是否忠誠。

8月28日,朴義琓造訪苏聯使館,通報了当天勞動黨中央常委會開會的情況。會議通過了金日成將在中央全會所作報告的草稿,金枓奉和崔昌益認為,報告應該更多地談到個人崇拜及其嚴重的危害,而壓縮关于派别活動的內容。

朝鮮勞動黨第三次代表大會8月中央全會在8月30日至31日在平壤進行,原定的議程為金日成先汇報其出訪東歐各國的工作總結,然后由中央委員會副委員長朴金喆報告改進國內人民保健的工作事宜,但在金日成汇報完畢后,改革派成員不久后就搶先发言。

首先发言的是商業部長尹公欽,他批評金日成的個人崇拜已達到不可藥救的地步,又認為勞動黨委員長不應由像金日成般不負責任的人來擔任。尹的言論并未能得到各委員會成員的認同,反引來大量的罵聲,他更被指為“反黨分子”。隨后,崔昌益試圖為尹辯護,并繼續把矛頭指向金日成,他質疑金過度发展重工業,并反對把從苏聯得來的經濟援助用于发展經濟,而不是改善民生之用。崔的意見很快就遭到金日成的反對,他反駁勞動黨不能只靠援助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唯有发展經濟才是改善民生的方法,并聲稱人民也不會支持崔的說法。眼見崔昌益失敗,朝鮮職業總同盟委員長徐輝接著发言,他對黨凌駕于工會顯得非常不滿,又認為工會的會員數目既然比勞動黨多,就應該讓工會獨立運作,才對工會有利,但他的主張也不获得委員會成員的支持。此后,會議的對立情緒變得更為緊張,建材部長李弼奎和朴昌玉在发言時也被四起的罵聲和噓聲打斷,几乎無法完成其发言。不久后,二人也被金日成的支持者視為反黨分子。

見大勢已去,改革派成員于午餐期間逃離會場。尹公欽駕車到苏聯大使館試圖尋求庇護,但未有人應門。隨后,他離開当地,并返回家中。当晚,他又與徐輝、李弼奎和另一名延安派成員金剛會合,并駕車一直北上。在路途上,他們通過賂賄的方式以確保不會遭到逮捕。翌日,他們乘漁船越過鴨綠江來到中國的安東市,再到北京,其它的改革派人則選擇繼續留在朝鮮。

會議的第二天,即8月31日,所有的改革派成員已不知所蹤。金日成把日前反對他的人也列為反革命和反黨分子,并撤銷他們所有的職務。当中,尹公欽、徐輝和李弼奎更失去黨籍。

至此,這場由改革派发動的政變由會議展開到正式結束(成員們逃亡或是被定性為反黨份子),历時僅有兩天。

金日成在1966年成為朝鮮勞動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之前是委員長),在1967年至1968年全面清洗了勞動黨內最后一批反對派成員甲山派后,在1972年兼任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主席,由他一人全面掌握了朝鮮黨政軍的絕對權力,成為獨裁者。1992年4月,被授予“大元帥”稱號,1998年修改的《朝鮮憲法》規定他為“共和國永遠的主席”,廢除國家主席一職。

在金日成的領導下,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建立了一個斯大林式的社會主義政治經濟體系。1956年時任苏共中央第一書記赫魯曉夫提出反對對斯大林的個人崇拜之后,金日成一方面指責苏聯是“灰色分子”、“社會主義背信者”,另一方面指責親中派是事大主義,并提出了自己的主體思想,其中結合了他自己的政治思想和馬克思主義的一些觀點。他发表的文章和講話被編輯入38冊《金日成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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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編:惠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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